回到瑞城後，安穩了沒幾天。
齊仲山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警方和齊家聯手搜捕，都沒找到他的蹤跡。
陳小東一邊打理博物館和賭石盛宴的生意，一邊留意著齊仲山的訊息。
這天下午，陳小東正在博物館整理新到的展品。
柳媚匆匆走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小東，不好了。”
陳小東抬頭：“怎麼了？齊仲山有訊息了？”
“不是。”柳媚搖搖頭，“是賭石盛宴那邊，出了點問題。”
“新到的一批原石，切開後全垮了，一塊出綠的都沒有。進貨的渠道是老合作方，以前從沒出過問題。”
陳小東眉頭一皺。
“全垮了？一批多少塊？”
“二十塊，都是中檔明料，按以往的機率，至少能出七八塊漲的。”柳媚語氣凝重，“現在一塊沒漲，全是廢料，損失了兩百多萬。”
“而且客戶那邊意見很大，說我們故意拿廢料糊弄人，不少人要求退款賠償。”
陳小東放下手裡的東西，眼神冷了下來。
二十塊明料全垮，機率幾乎為零。
擺明了是有人動了手腳。
“走，去看看。”
兩人趕到賭石盛宴，倉庫裡堆著切開的原石，果然全是白花花的廢料，連一點綠星都沒有。
王江站在旁邊，臉色難看，見到陳小東進來，連忙迎上來。
“東哥，你可來了。這批料子入庫的時候我都檢查過，皮殼、蟒帶都沒問題，絕對是好料。”
“誰知道切開全垮了，邪門得很。”
陳小東蹲下身，拿起一塊切開的原石看了看。
皮殼確實是老坑皮殼，看著品相極佳，可內裡全是乾白的廢料，一點水頭都沒有。
不對。
陳小東指尖摩挲著切面，鬼眼仔細觀察。
“這批料子被人動過手腳。”陳小東緩緩開口，“是‘穿心料’。”
“穿心料？”王江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原石內部被掏空，注入石漿，再把皮殼封好。”陳小東解釋道，“從外面看，皮殼、蟒帶、松花全是真的，可裡面全是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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