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哥,”王川熱情地拉住陳小東的手,“久仰大名!我早就聽說,最近瑞城古玩圈出了一位年輕的鑑寶奇才,能一眼辨真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走,裡面請,我給您泡好茶,咱們好好聊聊!”
徐萬山也湊了過來,滿臉愧疚:“陳大師,王老闆,之前是我不對,不該狂妄自大,不該來聚寶樓砸場子,求你們原諒我。”
王川看了他一眼,也沒過多計較:“罷了,知錯能改就好,以後好好做學問,別再不懂裝懂了。”
三人走進聚寶樓的貴賓室,泡上好茶,相談甚歡。
聊著聊著,王川突然提議:“陳小哥,徐兄弟,我看咱們仨投緣,不如結拜為異姓兄弟,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何?”
徐萬山頓時喜出望外,連忙點頭:“好!好!能和陳大師,王老闆結拜,是我的榮幸!”
陳小東也不推辭,笑著點頭:“也好,多兩個朋友,也不是壞事。”
三人當即焚香結拜,王川年長,為大哥,徐萬山次之,為二哥,陳小東最年輕,為三弟。
結拜完畢,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陳小東想起自己還要解開古佛像之謎,便起身告辭。
王川和徐萬山連忙起身相送,一路送到聚寶樓門口,反覆叮囑陳小東,以後有任何需要,隨時找他們,古玩圈的事,他們一定盡力幫忙。
就在陳小東準備離開時,一道刺耳的嘲諷聲突然傳來!
“喲,這不是陳小東嗎?怎麼?剛被富婆包養,就敢來聚寶樓裝大款了?”
只見李娜挽著趙虎的胳膊,一臉不屑地站在不遠處。
趙虎則雙手插兜,一臉囂張,看向陳小東!
前兩次被陳小東打臉,他一直記恨在心,今天好不容易碰到,自然要好好羞辱陳小東一番。
陳小東眉頭一皺,語氣冷淡:“我當是誰,原來是兩條喪家之犬,怎麼?張偉民不要你了,趙虎也養不起你了?跑到這裡來吠?”
“你找死!”趙虎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就要動手,卻被李娜拉住。
其實趙虎在舉起手那一刻也後悔了,只是他平時蠻橫慣了,才會下意識的想動手!
畢竟,被陳小東收拾幾次,肌肉也有了記憶,看見陳小東就覺得疼!
李娜冷笑一聲,瞥了一眼陳小東,又看了看王川和徐萬山,故意提高聲音:“陳小東,你別囂張!你以為你認識兩個人,就能在瑞城橫著走了?我告訴你,趙虎哥有的是錢,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說著,她拉著趙虎,走進聚寶樓,指著博古架上一個看起來古樸的銅壺,囂張地說:“趙虎哥,我要那個銅壺,看著就值錢,你買給我!”
趙虎拍了拍胸脯,一臉豪氣:“小意思,不就是一個銅壺嗎?老闆,這個銅壺多少錢?”
夥計上前,語氣恭敬:“先生,這個銅壺是我們店裡的擺件,我們不賣。”
趙虎臉色一僵,隨即又裝出不屑的樣子:“什麼?你們開古玩店,還有不賣古玩的道理?今天我就是要買!”
他故意掏出一疊百萬大鈔,足足有五萬塊錢,扔在櫃檯上,囂張地看著陳小東:“陳小東,看到沒?老子隨便買個古董,都比你身上的衣服值錢,你這種被富婆包養的軟飯男,一輩子都買不起!”
夥計剛要開口拒絕,卻被王川一個眼神勸退,隨後將銅壺遞給趙虎,將五萬塊錢收起來!
陳小東忍不住笑出了聲:“趙虎,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五萬塊錢現代工藝品,也敢當成古董炫耀?我看你是被李娜這女人迷昏了頭,連真假都分不清了,花五萬塊買個垃圾,還在這裡裝大款,真是可笑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