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術器物?和龍夫人、勝子妹妹中的蠱毒,是同一來源?”
陳小東應聲開口,條理清晰地拆解其中關聯。
“沒錯,完全同源。這方硯臺是百年前緬國蠱術巫師的專屬祭祀用具,常年用於蠱術祭祀。”
“硯臺夾層之內,殘留著極其微弱的蠱氣符文,尋常人根本感知不到。”
“但這符文紋路,和我們之前發現的瓷娃娃、宣德爐隱秘蠱紋,完全契合。”
柳媚聽得心驚,眼神里滿是凝重,瞬間串聯起所有詭異的線索。
“這麼說,所有帶蠱氣的古物,都是出自同一緬國蠱術傳承派系?”
陳小東目光堅定,沉聲確認。
“是。而且我可以確定,孫浩就是這一流派的現世傳人。”
“孫家祖上根本不是單純投靠龍爺的普通部下,是刻意潛伏在瑞城的蠱術傳人。”
“孫浩祖父當年救龍爺、留在龍爺身邊,根本不是偶然,是提前佈局蟄伏。”
柳媚徹底恍然大悟,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疑點,此刻盡數解開。
難怪孫浩身懷邪術、身帶髒病,難怪龍夫人與勝子妹妹會中同源蠱毒,一切皆是孫家多年的謀劃。
就在這時,古玩街那名出價失敗的中年藏家,恰好路過賭石盛宴門口。
他原本心中就憋著一口氣,始終不信自己看走眼,打算過來嘲諷陳小東一番。
他推門走進店內,一眼就看到桌面上拼接完整的銘文殘片,當即冷笑出聲。
“聽說你花三百塊買了一堆破爛碎片?怎麼,撿不到好寶貝,只能靠自我安慰?”
“我倒要看看,你這堆碎石頭,能拼出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來。”
中年藏家語氣帶著濃濃的譏諷,眼神里滿是不屑,篤定陳小東是在故作姿態。
陳小東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靜,淡淡開口。
“你十八萬五拍下的打磨殘硯,配上我這三百塊的銘文殘片,才是完整真品。”
“你高價拿下殘缺次品,我低價撿走器物靈魂,你覺得是誰虧誰賺?”
中年藏家臉色一僵,隨即更加不屑,上前兩步湊近桌面細看。
“幾塊破碎片而已,能有多大價值?就算拼接完整,也未必能值回我的成交價。”
陳小東指尖點過完整銘文,聲音清亮,句句戳中要害,徹底擊碎對方的僥倖。
“無銘文的打磨殘硯,市價最高三萬。帶原裝宮廷銘文的完整古硯,保底五十萬。”
“你花十八萬五,買了最多三萬的殘次品。我花三百,補齊了整件器物的核心價值。”
“你玩收藏十幾年,連器物核心價值在哪都分不清,還好意思嘲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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