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寶賭石,先修心,再修技。技可勤學苦練習得,心卻難打磨。你心性合格,功底達標,今日起,我收你為首位入室弟子。”
齊聰身軀一震,眼底湧上極致的欣喜,當即雙膝跪地,行最標準莊重的拜師大禮,動作恭敬虔誠。
“弟子齊聰,拜見師父!此後必恪守行業規矩,潛心學藝,尊師重道,絕不欺世盜名,絕不辱沒師門!”
大禮行畢,師徒名分正式定下。在場蔣秦、孫洪忠、王川等一眾大佬紛紛上前道賀,場面熱烈莊重。
就在氛圍和睦之時,展廳入口傳來一陣冷厲的嘲諷聲,打破現場的喜慶氛圍。
“一場自導自演的收徒鬧劇,也值得眾人爭相道賀?真是可笑。”
眾人循聲轉頭,只見齊浩帶著五六名齊家旁系族人,氣勢洶洶走入展廳,面色陰沉,滿眼戾氣。
齊浩身姿挺拔,眼神桀驁,掃過跪地起身的齊聰,又冷冷看向陳小東,語氣極盡譏諷。
“陳小東,你倒是好手段,靠著幾分運氣在瑞城闖出名聲,就敢隨意收納豪門子弟為徒,妄圖插手齊家內部事務?”
“齊聰不過是個溫室裡的花朵,憑著家世優勢閉門造車,學些皮毛就敢登臺賣弄,你也配做他的師父?”
齊聰眉頭緊蹙,上前一步直面齊浩,語氣沉穩不卑不亢。
“堂兄,學藝憑實力,本心憑堅守。我潛心苦修數月,日夜鑽研技藝,何來賣弄之說?師父眼力冠絕瑞城,技藝頂尖,配做我師父,更配你敬重。”
齊浩嗤笑一聲,滿臉不屑,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刻意抬高音量,煽動周遭人群。
“潛心苦修?不過是自我感動罷了!齊家坐擁南省頂級資源,真要學本事,何須拜一個無根無底的外來者為師?”
“說到底,不過是你急著爭奪繼承權,找個網紅鑑寶師當靠山,妄圖穩固長房地位,手段未免太過低劣。”
隨行的齊家旁系族人紛紛附和,語氣刻薄,刻意抹黑。
“說得沒錯,陳小東年紀輕輕,就算有點賭石鑑寶本事,也終究底蘊淺薄,難當大師之名。”
“齊家子弟拜師,關乎家族顏面,拜這樣一個年輕人為師,傳出去只會讓整個齊家淪為圈內笑柄。”
“依我看,這場拜師鬧劇,必須即刻終止,免得繼續丟人現眼。”
聲聲指責刺耳至極,瞬間將現場氛圍降至冰點。圍觀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敢輕易出聲站隊。
齊長山面色沉冷,周身氣場驟然變冷,沉聲開口呵斥。
“齊浩,這裡是瑞城,不是齊家內院。師徒名分已定,輪不到你旁系之人指手畫腳,立刻帶人離開,不要在此放肆鬧事。”
齊浩絲毫沒有退讓,反而愈發囂張,直視陳小東,發出當眾挑釁。
“大伯何必動怒?我並非無理取鬧,只是質疑這位陳大師的真實實力。既然敢收齊家子弟為徒,想必技藝遠超常人。”
“我今日恰好帶了一件珍藏古玉,乃是我耗費重金從京城拍賣行拍下的漢代古玉。敢不敢當場鑑寶對賭?若是你能精準鑑別,我當眾道歉,從此不再幹涉齊家師徒之事。”
“若是你看走眼、辨出錯漏,就證明你徒有虛名,沒資格收齊聰為徒,必須當眾廢除師徒名分!”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所有人都清楚,當眾鑑寶對賭,輸贏直接關乎陳小東的名聲與師徒名分,賭注極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