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妍忽然回過頭。
朝兩個還傻站在原地的女生，溫柔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春風拂過湖面，像月光灑落窗臺。
溫柔得能溺死人。
“…………”
舒萌萌和寧小璐的魂，當場就被笑飛了。
原地。
舒萌萌緊緊攥著兩張簽名，指節都在微微發顫。
卡片上，彷彿還殘留著偶像淡淡的溫度。
“萌萌……剛才……剛才那是真的對不對？”
寧小璐抓著舒萌萌的胳膊，生怕一鬆手就從夢裡醒過來。
“林欣妍……她跟我們說話了，還給我們簽名了，還對我笑了！”
舒萌萌用力點頭，眼淚又一次湧上來。
這次卻是喜極而泣。
“是真的……小璐，是真的……”
說著，舒萌萌低頭看著手裡的簽名，聲音軟軟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不是在做夢……她真的給我簽名了……還給我了兩張……”
“林老師，人也太好了吧！”
寧小璐激動得原地輕輕跺腳，眼睛亮得像星星，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壓不住那股快要溢位來的興奮。
“裙子被弄溼都沒生氣，還幫你解圍，溫柔得要命，還主動問我要不要簽名，我什麼都沒說她就知道我也想要。”
“是啊……”
舒萌萌低頭看著手裡的簽名，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繼續說道，
“她還主動安慰我，遞給我紙巾，跟我說沒關係，跟我開玩笑逗我笑，一點都沒有大明星的架子……”
“我剛才都被嚇死了！”寧小璐拍著胸口，一臉後怕地對自己好友舒萌萌說道，
“我在那邊遠遠看到你哭，還以為你要被罵了，跑過來的路上腿都軟了。
結果林老師直接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還給你遞紙巾，這也太圈粉了吧。”
“嗯……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嚇得話都說不出來，我甚至做好了被開除、被罵、賠裙子的準備……”
舒萌萌吸了吸鼻子，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心裡還是止不住地後怕和感動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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