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重再一次偏過頭,下頜繃緊著淌下分明的汗珠。
連景不緊不慢地說:“顧重,我為你做過的那麼多你都不在乎,但我不是還說了麼,我能為你做更多的,你所渴慕的一切我都能給你,這樣你也不想要了嗎?你怎麼能說要離開我,這句話聽得我心好痛。”
“今天過後,我就會無條件原諒你的惡劣行徑了。我只是真的很難過,想聽你哄哄我而已。”
“你應該告訴我,你錯了。你今天對我動了手,你錯了。”
顧重拗著腦袋,那越發粗重吃力的呼吸和打顫得明顯的身體襯得他更是犟頭犟腦的。
連景軟軟叫著他:“顧重……”
捱過漫長的一秒,顧重才含糊地回:“我錯了。”
連景將他的腦袋撇回來,看他狼狽的滿額汗珠,朦朧發紅的眼睛裡瞳孔明明滅滅地潰散、聚起,怕已是分不清這話說出來是本心還是屈服。
顧重:“我不該動手……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這樣,以後不會這樣了。連景……你不是要幫我嗎。我好難受。連景。”
管他呢,連景只看結果。
連景:“會相信我。”
“相信你……”
“你不會離開我。”
“不會離開你……”
“會喜歡我。”
“我喜歡你。”
“嗯,”連景的眼裡亮出一絲欣喜,“求求我,顧重。”
“求,求你。”
一聲悶響,另一邊手臂也歸了自由,顧重脫力跌下去,跌進連景的懷裡,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和勾火的溫度讓顧重徹底沈溺,甚至主動地去扒連景的衣服。
連景不緊不慢地拉開上衣拉鍊。顧重一把扯下那礙事的衣物露出他完整的肩頸,吻上去。定在靠近鎖骨處的地方還用力地生生咬下,血腥味蔓延開唇齒間。
連景悶悶痛哼一聲,顧重松嘴喘了喘氣,急切地扒下連景鬆緊帶設計的休閒褲,熟練地揉上他的大腿。連景環抱住顧重的脖子,顧重便一隻手摳著溼滑的牆,單手將人踉踉蹌蹌地抱著起身,撲向另一邊的洗手檯。
顧重的動作實在太不知憐惜,連景的後腰被他猛撞上洗手檯稜角,又被一把託抱上去坐著,冰冷的觸感刺激得連景忍不住一顫,擰起眉頭。
……
顧重是實在憋得太難受,活了小半輩子都從來沒想過自己這一生還會有這麼純粹的一刻,只想遵照著身為一個動物的天性發洩繁衍的本能。
也不是,好像每一次他都會在這個男人過分的勾引下失控,又會在他過分的縱容下,將一切都做到一塌糊塗殘局難收的地步。
連景扣著顧重肩膀的手猛地曲起掐下,眉皺得死緊。在顧重的推搡下呼吸早已變得雜亂,隨之乍然啞聲抵出一聲痛呼。
不知道是藥效,還是顧重在刻意地報覆,這場*的體驗逐漸變得難以言喻登峰造極,連景不大一會就被顧重摺騰得上不來一點脾氣。痛感蓋過了一切本該有的快感或是興致,喉間出於痛楚抵出來的喊叫卻又前所未有地放肆。
升至極點的痛苦讓連景又一次沙啞地呻吟出來,他仰起汗溼的脖頸,吃力眨眨眼睛又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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