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慫樣，燃燈深吸一口氣，把威壓收了回去，換了個平靜的語氣：“你給我醒醒神，聽懂沒？”
黃龍目光還是**，但嘴上趕緊回：“是，是。”
燃燈放下架子，語氣緩了不少：
“你現在自己立的道行已經碎了，道心也崩了半截，唯一的路就是重新把藥道立起來。只要能重新站穩，仙道上還有救。”
“還有機會？我……我真的還能翻身？”
黃龍一聽這話，那原本死了好久的眼睛裡，慢慢冒出點光。
“我燃燈什麼時候說過大話？”
燃燈聲音不緊不慢，一個字一個字砸出來。
黃龍拼命點頭。
燃燈在闡教裡的分量，誰都清楚。
他嘴裡的話，基本就是板上釘釘。
既然他都親口說還能翻盤，那可真有可能。
燃燈看他點頭，臉色也舒展開來：
“這就對了。你是玉虛門下十二金仙之一，精氣神不能丟。”
“我已經給你鋪好路了。”
“那小子雖說搶先佔了藥道，可他漏了一處。”
“咱們抓住這個破綻，就能壓住他的道，反過來借他的力。”
“到時候，你揚眉吐氣，師門看重你，前途一片光明。”
“真有這樣的好事？！”
黃龍像是從鬼門關又爬回來一樣，猛地坐直了身子。
“我學！師兄，你教我！”
“行。”
燃燈嘴角微微一翹，笑得從容：
“那小子最近天庭和人間兩頭折騰，還跑去人族歷練，藥道越弄越完整。你要是跟他正面硬拼，肯定吃虧。”
“對……”
黃龍一聽，臉色又垮了下來。
燃燈眼裡閃過一絲譏笑，但也只是一閃就沒了，接著往下說：
“所以，咱們得走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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