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沒有姐姐，我會死的。
那一巴掌落下的時候，兩人都楞住了。
裴如玉待人向來溫和，雖然容易生氣，但都只是自己默默生悶氣，最多就是擺擺臭臉，可從來沒對誰動過手。
像這種甩巴掌的暴力行為，是這十二年來不管爭吵有多嚴重時都不曾發生過的。
白清嘉被這一巴掌打得怒火頓散，周身漸冷。
她實在是不敢置信，“裴如玉，你打我？”
而裴如玉整隻手卻是還在止不住發著顫。
看著自己那疼到發麻又泛了紅的手心，她實在想不明白剛剛那一瞬間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那種好似被人操控著情緒與身體的感覺，給她帶來的只有無盡的寒意。
可面臨著白清嘉這樣的質問，她也只能暫時掩下了那一瞬間的恐慌，只無力跌靠在座椅上。
“白清嘉，不要讓我對你只剩下厭惡。”
白清嘉眼眶漸漸紅了起來，咬牙低吼：“就為了她？你居然打我？”
見她這樣，裴如玉也漸漸冷靜下來了。
那一巴掌的力度實在是太重了，她的手也很疼。
“別鬧了，我很累。”
這會兒她也沒什麼力氣去推人了，只側頭隔著車窗看外面，無力開口。
“跟你一起的這些年，我真的好累啊。能不能就這樣算了，放過我行不行？”
“什麼叫放過你？放你去哄那小醋精給她當狗麼？”
白清嘉直接捧著她的臉轉了回來，繼續質問：“跟我一起累，跟她一起就不累了？她住院你給她當牛做馬就不累了？”
看著她那一滴滴砸下的眼淚，裴如玉不禁也酸了鼻，卻還是努力剋制著不讓淚水滴落，只維持著鎮定，反問白清嘉。
“她能為了我連死都不怕，你能麼？”
裴如玉公司官方賬號上剪出來的cp向影片，白清嘉已經反覆看過了幾十遍。自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麼。
那樣決絕為她擋刀的行為，白清嘉自認是做不出來的。
她有工作，有家庭的羈絆。
如果被傷到根本，她的工作怎麼辦，家人怎麼辦，往後餘生誰能來為有可能半殘的她來兜底？
就靠裴如玉那全憑心情和喜好的愛與憐憫麼？
愛是不能當飯吃的。
一時的憐憫也遲早會被磨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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