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結卻是打得很少見，越解結越深。
裴如玉解不開來，索性也就不再掙扎，只轉頭打量起了房間裡的佈局。
不似醫院裡那一週的夢境中，周遭環境看不真切，周圍總是瀰漫著散不開的濃霧。
今夜的夢好似格外的真實，周遭環境有如實質。
看清周遭圍繞著吊床擺放著的那各式各樣的駭人玩具後，裴如玉原本還能勉強維持住的鎮定表情，終於還是一寸寸裂了開來。
不是吧……
住院期間，被銀鏈折磨的那夜夢境彷彿還歷歷在目。
看著這滿屋的玩具，裴如玉後背一涼，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身後的細微水聲就是在這時戛然而止。
裴如玉還沒想到怎麼從這夢裡脫身的好法子，帶著溫熱水汽的柔軟身軀便已貼上了她的後背。
裴如玉渾身僵了一瞬。
自腹前探上的那隻手，沒有傷痕，白皙光潔，還帶著未乾的水汽。
靈巧的手鑽出了她的領口，扣住了她的下頜，繼而貼上了她的唇間。
裴如玉被那涼意激得忍不住瑟縮了下。
“姐姐。”
落在耳畔的聲音，是不容抗拒的奇怪要求。
“你再聞聞，已經洗乾淨了，不臭了。”
若是細聽，倒是還能從那言語裡頭聽出些許委屈的意味。
裴如玉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人似乎還挺在意自己剛剛拍開了她的手？
裴如玉下意識嗅了下。
嗯，的確不臭了。
不止沒了那血腥氣，還多了絲蕩人心神的香氣。
可裴如玉仍還是緊閉著嘴沒給身後那人一絲絲回應。
貼上她唇間的指，鑽不進她的口中。
只在她唇間流連了稍許，便已往下掐住了她的脖頸。
“等等！別掐了！”
頸間的手才剛虛虛覆上，還未用力，裴如玉便已嚇得連聲討饒，“不臭了，香得很……”
就算是夢裡，她也不想再承受一次那種窒息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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