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腹前那人的呼吸緊緊平覆下來，苗清芷才繼續黯然開口。
“連綠帽都能忍，那時候都不嫌我髒。現在居然嫌我髒了麼？”
麻木貼在她腹前的那人這才悶聲開口。
“你還好意思提這事？耍我很好玩是麼？”
裴如玉那空洞的目光這才有了些許的變化。
她死死揪緊苗清芷腰間的布料，顫著聲控訴。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怕麼？”
“我怕你是自願的，更怕你是被強迫的。”
那瞬間，除了自己的委屈，更多的是心疼苗清芷。
那時的心情，至今回想起來，裴如玉仍還覺得疼。
“結果到現在你才讓我知道，這都是你……都是你對我下的蠱……”
直到現在，裴如玉才知道當時的自己在苗清芷眼裡究竟有多可笑。
哭得那麼傷心，因為她買醉。
甚至因為她去找姜滎拈酸吃醋，宣示主權。
真是想想都恨不得挖個地洞藏進去的程度。
裴如玉氣極，也只能從牙縫裡擠出那微不足道的一聲罵。
“苗清芷，你真的很過分。”
“對不起。”
苗清芷從善如流，捧起了裴如玉的臉，俯首貼在裴如玉額上，鄭重道歉。“姐姐，對不起。”
惡劣的臭小孩道歉得太快，反倒讓裴如玉有些不適應了。
呵，打個巴掌給個棗而已，她才不會慣著呢。
裴如玉直接偏開了頭，冷聲拒絕。
“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至少今天是不可能會原諒的！
哦不，明天也不會！
耳側傳來一聲悶笑，繼而那唇又貼上了她的耳垂，委屈輕喃著。
“可我也很傷心啊姐姐。”
“姐姐怎麼能只怪我呢，明明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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