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直白，又好似帶著隱隱的羞澀。
沒誰會不喜歡這種長得好看的女孩子。
裴如玉是個俗人，也不例外。
看著苗清芷那微紅的臉頰，裴如玉忍不住逗了句。
“你湊近點聞，會更香。”
聞言，苗清芷毫不猶豫就往上湊了去。
鼻尖貼著裴如玉的鼻尖。
兩人唇瓣之間，只隔著一指的距離。
“是這樣麼？”
唇瓣張合間，呼吸近乎可聞。
剛還遊刃有餘的女人，耳根忽然泛上了紅。
苗清芷看著，總覺得這人好像更可愛了些，不由勾起笑，繼續道：“真的唉，這樣聞更香了。”
裴如玉連忙往後退開了臉，懊惱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下酒壓壓驚。
見慣了這個年紀小姑娘的含蓄姿態，裴如玉難免會被苗清芷這樣奔放的引誘驚到。
畢竟以往她所遇上的這個年紀的小女生，大部分可是牽個手都能臉紅耳熱一大陣的。
裴如玉沒說話，苗清芷也不繼續捉弄她，只默默凝望著她那故作鎮定的羞惱姿態。
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苗清芷又揪緊了身上的風衣，一口一口嗅著那上面的氣味。
那眼底漫上的是連她自己都難以發覺的欣喜。
沉默不過片刻，正好原先拉著裴如玉跳舞的那個女生已經從場上退了下來。
重新找到裴如玉時，卻被親密坐在裴如玉身側的女生吸去了注意力。
衣領遮住了她那大半張臉，那人還沒看清苗清芷的長相，就已經對著裴如玉抱怨了句。
“剛剛不是還說要跟我一起跳的麼……”
“是我先約你的唉……”
裴如玉尷尬回頭看了眼苗清芷。
畢竟一般情況下，同時接受兩個女生邀約。被發現時，往往只會兩個一起失去。
不等她開口，看出她那掙扎與猶豫的苗清芷倒是先出聲了。
“姐姐，你去玩吧，不用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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