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苗清芷可算是聽明白了，當即從她懷裡退了出來，幽怨瞪了她一眼。
“姐姐就是想騙我給你自由吧？”
“那你願意麼？”
裴如玉沒有否認，只輕撩著她那被汗溼的髮絲，一點一點引導著問：“不是用蠱，而是用你的心，來感受我的心意。”
定定看了她好久，苗清芷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隱隱煩悶。
“可你的心思好難猜，還總會變心。”
就像初識那次，她總以為裴如玉是在意她的，可結果裴如玉只在意她的身體。
還有現在，她都做好裴如玉只在意她身體的心理準備了，可裴如玉居然能忍得住不吃她了。
如果沒有情蠱告訴她裴如玉內心的情緒變動，她都快懷疑裴如玉到底還愛不愛她了。
聽明白苗清芷的意思後，裴如玉只無奈嘆息著問了句。
“是不是隻有這樣你才能安心？”
苗清芷用力點了點頭。
裴如玉終究還是沒再自找沒趣多說些什麼了，妥協閉上眼，只輕拍著苗清芷的肩膀，輕嘆道：“知道了，睡吧主人。我困了。”
再一次的陰陽怪氣，換來的卻只有沉默的空氣。
苗清芷一直沒再開口，明顯也不開心了。
閉上眼沉默許久的裴如玉，還沒能成功入睡，卻聽懷裡那人忽然又悶聲問了句：“姐姐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討厭？”
裴如玉連眼都沒睜開，只冷聲應：“不是。”
明明是在想為什麼她都這麼討人厭了，自己居然還有想要親親她哄哄她的衝動……
苗清芷又戳了戳她的臉頰，不滿開口：“姐姐就沒別的想跟我說的了麼？”
裴如玉依舊冷臉：“我還能有什麼話可以跟你說的？反正你又聽不進去。”
下巴又被咬了一口，裴如玉才被逼無奈睜開了眼。
“好啦，大不了我答應你就是了。以後每隔一天，我就給你一次自由。”
“那一天，我不會控制你，也不會再用蠱去感受你的情緒。只用心去感受，可以麼？”
“不過，最多隻能隔一天，我就要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裴如玉楞了瞬，正詫異著苗清芷怎麼會願意讓步的，卻聽她話音一轉，又繼續道。
“但你要是敢變心，情蠱的反噬我是不會幫你控制的。”
纖細的手指抵上了裴如玉的心口，用力戳了戳。
“還有，你要是敢再騙我，我會親手把你的心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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