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麼都給你好不好？”
如果這時候能讓苗清芷高興，別說是血了，只要這人開口，裴如玉連命也願意給出去的。
若是以往，能聽到裴如玉這一番話，苗清芷定是滿意極了。
可如今的苗清芷卻是連笑都笑不出來，只無力縮在了裴如玉的懷裡揪著她的衣角，任由著裴如玉為自己輕撫著順氣。
眼看著苗清芷終於緩過了那失控的情緒，裴如玉才附在她耳邊，小聲哄了句。
“先回去休息下好不好？”
此刻的苗清芷也已斂起了臉上的哀切與仿徨，只乖乖點了下頭。
“好。”
縱使裴如玉如今四肢仍還無力泛疼，她也沒肯再讓剛流產的苗清芷揹著她走了，而是攬著苗清芷跟她互相攙著往道觀門口走了去。
道觀門口僅剩下了愁眉不展的姜滎還在等著她們。
姜滎自是明白今夜這樣的打擊對於從未受過挫折的師妹來說代表的是什麼。
深知自家師妹的性子如何，這種時候，姜滎也沒多說多問，只靜靜為她們領路，陪著她們去了道觀後方的客房。
在她們進門之前，姜滎終究還是忍不住拉了下裴如玉，留下人後在她耳邊悄聲說了句。
“這幾天就勞你好好照顧我師妹了。”
難得見到姜滎這麼客氣，詫異過後，裴如玉已鄭重點了下頭。
隨即跟著苗清芷踏進了房門。
那正是原先宣寶給她收拾好的那間客房。
此刻客房裡頭，蘇彥靈跟宣寶剛好已經幫她們準備好了乾淨的換洗衣物。
看到垂頭喪氣的苗清芷時，蘇彥靈只在她肩頭輕輕拍了下。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別太執著。好好養養吧。以後還能有的。”
苗清芷那黯然的眸光因這一句話頓又添上了幾分神采。
怔了好一瞬，她才對著蘇彥靈鄭重道了聲謝。
“謝謝嫂嫂。”
苗清芷說的委婉，可蘇彥靈卻是聽明白了她真正想謝的是什麼。
要是平時，她倆少不了又要因這聲稱呼起不少爭執的。可如今的蘇彥靈也沒多說，只輕輕笑了下，便已對著落後一步進房的裴如玉說了句。
“桌上的符水，你記得喝了。壓壓驚。”
說完後，蘇彥靈也沒再多留，拉著宣寶就退了出去，還順便幫她們關好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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