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你解了你身上的情蠱。”
裴如玉楞了瞬。
她從不相信這世上還有天降餡餅,聞言只戒備問了句:“代價是什麼?”
“沒什麼代價。也不是用這個來逼你離開她的。”
苗若嵐悠悠飲了一口茶,慢條斯理開口。
“家裡孩子不懂事,亂給你這樣的普通人下蠱。我這個當母親的,理應幫你解蠱的。”
這樣的提議,的確是曾經裴如玉夢寐以求的。
可她說的太過雲淡風輕。完全不像是苗清芷提起解蠱時的委屈痛苦模樣。
裴如玉攥緊了手中的杯子,下意識問:“如果解了蠱,會對她造成什麼傷害麼?”
苗若嵐眼底這才漫上了些許笑意,可面上依舊是淡漠又平靜。
“區區反噬而已,她是我的女兒,我自然不會讓她有事的。”
只一瞬間的心動而已,想起了苗清芷那委屈的表情,她終究還是輕喃著拒絕。
“謝謝您。但還是算了,這樣她會不開心的。”
可苗若嵐聞言,卻只是輕笑了一聲。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要是連這樣的打擊都受不住,往後該怎麼守護苗疆。”
裴如玉喉間瞬間發緊,望向苗若嵐的眼裡,只剩下了茫然與無措。
守護……
那麼沈重的詞彙,那麼沈重的擔子,真的是她女朋友該承受的麼?
“你……你問過她願意不願意了麼?”
苗若嵐詫異看了眼裴如玉。
微紅的眼眶,滿是難掩的心疼與憐惜。
明明連手都已經開始發起顫來了,還能壯著膽子硬著頭皮來質問她。
苗若嵐不禁彎唇輕笑。
可笑著笑著,一時間竟又止不住咳了起來,連忙抽出手帕捂住了嘴。
“咳……咳咳……”
潔白的手帕,瞬間染上了猩紅的血跡。
裴如玉神色大變,慌忙之間已是匆匆起身繞到茶桌對面扶住了她那似是搖搖欲墜的身子。
“這……要不我還是送您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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