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她十來歲剛失去父親的那段痛苦又絕望的人生裡，都是白清嘉陪著她走過來的。
以至於對上這個年少的白月光時，她再疼再痛，難免總是會比對著旁人時多上那麼幾分包容的。
可如今，裴如玉只是輕笑了一聲，便已拎著苗清芷落下的包包站了起來。
“是想取消婚禮換個物件，還是想要墮胎，或者是選擇把孩子生下來。都是你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的。”
白清嘉連忙追上去拽住了裴如玉的手腕。
這一次，終於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施捨，而是痛苦又絕望的卑微祈求。
“我後悔了。我到現在才發現，沒有你的日子居然會這麼痛苦。”
“對不起，裴如玉，再原諒我一次可以嗎？”
可裴如玉卻還是冷漠抽回了自己的手。
“白清嘉，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啊。”
只留下這絕情的一句話，裴如玉便已繼續往店外走去了，連頭都沒再回過。
原來有些東西，她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漸漸放下了啊。
門口掛著的風鈴搖晃作響，引得苗清芷回過了頭。
目光相接時，兩人相視一笑。
撐開遮陽傘遮在苗清芷的頭頂，裴如玉卻是酸裡酸氣開口嘲諷。
“某人今天可真大方啊，居然能讓我跟前任待一起這麼久。”
“也不怕我被人拐跑了啊。”
苗清芷很滿意裴如玉的速戰速決，順勢挽住了裴如玉的手臂，跟著她漫步往前，主動解釋。
“她跟我打了個賭。”
裴如玉楞了瞬：“賭什麼？”
苗清芷輕嗤一笑，“賭你會為她放棄我。”
雖然很莫名其妙，但裴如玉還是順勢問了一句：“那賭注是什麼？”
“我要是贏了，她就得老老實實結婚去。以後不許再來欺負你了。”
裴如玉無奈發笑，偏頭對著苗清芷指了下自己頸側的狼狽痕跡：“你也沒少欺負我吧？”
“這哪是欺負你呀！”
苗清芷點著她的頸側傾撓了下，眨巴著眼撒嬌：“不是姐姐求我愛你的麼，我這是在好好愛你啊。”
那可愛的模樣看得裴如玉心臟砰砰直跳，瞬間就忘記了那一絲絲的幽怨，只無奈笑問：“那你要是輸了呢。”
苗清芷自通道：“我不可能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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