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玉咬了咬唇，試探性問了句：“如果我想娶她，您能同意麼？”
都不用問，苗若嵐都猜到了姓姜的那對師徒給她出了些什麼餿主意。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護短啊。
無奈揉了揉眉心，苗若嵐才似笑非笑問了句。
“就算結下婚契，對你而言，代價是往後供出自身血氣，供她煉蠱用，你也願意麼？”
輕飄飄的語氣，說出的駭然言語卻是驚得裴如玉猛然瞪大了眼。
原來……
這才是同生共死的意思麼……
細思著苗若嵐這話中的深意。
裴如玉從震驚到茫然，從無奈到酸楚，這才明白了這婚契代表了什麼樣的意義。
可她終究還是壓下了對蠱的隱隱妒意，抬頭對著苗若嵐鄭重應了句。
“我願意。”
畢竟，如果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的東西，她也總不會安心的。
就像每段感情裡，不管抱著怎樣的心思開始，她都會為對方付出市場水平以上的物質條件。
與其說是付出，不如說是她在為自己的買個心安。
這樣不管以後是怎麼樣的結果，她總能心安理得告訴自己。她不欠對方的。
就像是等價交換一樣，不覺得虧欠，就不會愧疚。
偏偏只有苗清芷，她能給的，對方都不想要。
不管是物質還是愛意。苗清芷願意給到她的，也只會是有過之無不及。
對著苗清芷，她總是常覺虧欠。
如果……如果自己這點血氣，是苗清芷想要的，那她也甘願為她付出這樣的代價。
看著裴如玉那赴死般決絕的樣子，苗若嵐終是暢快笑出了聲。
“這是你自願的？”
裴如玉用力點了點頭。
苗若嵐這才直白開口。
“又不是跟我結婚，問我同不同意做什麼？你去問她呀。”
裴如玉楞了瞬，確認了苗若嵐這是同意了，已是欣喜若狂。
畢竟她都已經做好了在這裡磨上這位未來丈母孃一個月的準備了，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願意鬆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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