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皺著眉為其包紮時,姜滎甚至還有心情笑得出來。
可蘇彥靈卻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比上回亂了許多,連手都沒上次穩了。
兩人都沒再提起當初那個以身相許的玩笑話,就像是尋常的朋友一樣,自然又和諧地相處著。
那時的姜滎,話總是又多又密。
大多時候,都是姜滎在一旁喋喋不休說著,蘇彥靈靜靜聽著。
就算蘇彥靈沒問,她也會主動交代著自己的經歷,出山的原因。
兩次的傷都是抓族內叛徒時中的招,姜滎就這麼理所當然地賴在她那裡養起了傷。
這一次的姜滎待得時間倒是比上次長多了,還能耐得住性子陪著她畫符,練功。
甚至在觀裡為人算卦時,一回頭對上的總會是姜滎那灼熱的視線。
當年的姜滎,總是笑得陽光又燦爛,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思。
直到那天,在姜滎臉上看不到笑容了,蘇彥靈才難得主動問了她發生什麼事了。
姜滎苦巴巴跟她訴著委屈。
“族長嫌我太菜了,又換了別人出來辦事了,要我趁早滾回去。”
“我可能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蘇彥靈當時正在雕刻著自己的那把桃木劍,聞言竟是一陣恍惚,連刻刀劃破了指尖都沒注意到。
反倒是姜滎,緊張之下竟是握著她的手含進了嘴裡。
柔軟的舌尖裹在指尖上時,蘇彥靈連耳根都紅透了。
可她說出的話卻是冷漠又平靜。
“這樣也好,你也不用總受傷了。”
而姜滎只是遺憾垂下了眼,終究還是沒再多說些什麼。
再次離開的時候,姜滎才忍不住問了句。
“以後如果我沒受傷,還能來找你麼?”
蘇彥靈沉默了許久,才對著她淡淡點了下頭。
只是在那之後,夜深人靜獨自一人時,蘇彥靈總是會時不時想起姜滎那柔軟的舌尖。
亂了道心,就總是心不在焉。
幫自家師父下山替人處理家中厲鬼時,蘇彥靈不小心受了暗算,收服厲鬼時已是兩敗俱傷。
陰氣入體折磨得她搖搖欲墜時,還是姜滎及時趕來接住了她。
暈倒在姜滎懷裡時,對上她那急切又惶恐的樣子,蘇彥靈竟是安心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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