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獵套？”
張凱這句話一齣口。
旁邊老李臉上的笑瞬間沒了，他湊近螢幕，將照片放到最大，銀灰色鋼絲，金屬鎖釦，活動套環，還有明顯的人為固定痕跡。
老李看了兩秒，立刻拿起對講機。
“巡護二組，收到請回答。”
“滋——收到。”
“B-12監測點附近發現疑似非法獵套，請馬上排查。”
老李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別隻看相機下面，可能不止一個。”
“明白。”
對講機安靜下來。
張凱卻沒動，他還盯著照片，A017端端正正坐在攝像頭前，一隻黑乎乎的小爪子按著鋼絲。
他皺著眉頭，不解道“它為什麼會把獵套弄到鏡頭下面？”
老李看了一眼。
“玩的時候碰巧拖過去的？”
“那為什麼正好拖到鏡頭中間？”
“……”
老李沉默兩秒。
“拖累了，坐那兒休息？”
張凱：“……”
居然也說得通，可他腦子裡莫名想起下午那幾張照片，A017貼著鏡頭。
抬爪往左揮，往右揮，像是在揮手打招呼。
當時他只覺得好玩，現在又是獵套，巧合是不是有點多了？
張凱盯著螢幕看了兩秒。
“這隻A017……是不是有點聰明過頭了？”
老李己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先管獵套，熊聰不聰明的，之後再研究。”
張凱想想也是，只是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照片。小熊貓鼻尖沾著泥，爪子按著獵套，看起來十分認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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