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了聞，果斷放棄，自己的牙還想多用幾年。
姜清越第一次認真考慮除了竹子，自己還能吃什麼？
嫩芽？不認識。
顏色鮮豔的果子？不敢。
然後，她在一截腐木邊停住了，一隻肥乎乎的蟲子正慢悠悠從樹皮下爬出來。
姜清越：“……”
蟲也停了，一蟲一熊貓，安靜對視。
姜清越努力回憶，小熊貓會吃昆蟲，高蛋白有能量，從動物角度來說很優秀，但從前人類角度來說……
“不行。”
“咿……”
她盯著蟲，蟲繼續爬，肚子又咕了一聲。
姜清越閉眼，自我洗腦都是蛋白質，雞肉也是蛋白質，蝦也是蛋白質，西舍五入……
不！根本圓不回來，但飯還是得吃。
拼了！姜清越後腿蓄力，猛地一撲！啪！
蟲子翅膀一張，飛了。
姜清越一頭扎進枯葉堆。
半晌，一顆沾滿樹葉的小腦袋慢慢冒出來。
“……”
很好，高蛋白沒吃到，尊嚴先沒了。
她暫時放棄昆蟲路線，繼續往前，沒多久，幾隻來回飛動的小鳥引起了她的注意。
它們反覆鑽進同一片低矮灌木，出來時嘴裡還叼著東西。
姜清越眼睛一亮，有飯！
她循著小鳥的位置過去，扒開葉子，下面果然藏著一片紅紫色的小漿果。
姜清越沒急著下嘴，先聞一聞，再看看周圍有沒有啄食痕跡。
但鳥能吃，不代表她一定能吃，她挑一顆最小的，謹慎地咬破。
酸，小臉剛皺起來，舌尖又泛出一點甜，姜清越眼睛亮了，比竹葉好吃！
她沒貪嘴，只吃了兩顆，然後等了一陣。
沒有肚子疼，也沒有頭暈，看起來是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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