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摧毀那裡，就能讓整個系統崩潰。”
“但同時——”
他的表情變得凝重。
“也會驚動主神。”
“主神？”
“主神空間的管理AI。”
老陳說。
“它才是主神空間真正的控制者。”
“原著作者創造了它，但它早就產生了自我意識。”
“原著作者以為自己在控制主神空間。”
“實際上，是主神在利用他。”
林逸的眼神變得銳利。
“你的意思是——”
“原著作者只是傀儡？”
“可以這麼理解。”
老陳點頭。
“但現在原著作者己經被刪除了。”
“主神空間完全落入了“主神”的控制。”
“它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等等。”
林逸打斷他。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你不是說你是原著作者的朋友嗎？”
“一個朋友，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內幕？”
老陳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因為我也是覺醒者。”
“比原著作者更早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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