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認識一下。”
“我是初代宿主，也是你口中那個‘彼岸之主’。”
“或者你可以叫我，零號。”
林逸瞳孔微縮，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金黑色的雷弧在他掌心瘋狂跳躍。
“初代宿主？”
“所以，系統是你搞出來的鬼？”
零號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周圍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片純白的資料流。
“糾正一下，不是系統。”
“是‘收割程式’。”
“這個宇宙，不過是一個巨大的養殖場。”
“我們這些人，就是被選中的蠱蟲。”
“系統給我們力量，讓我們升級、打臉、拯救世界，甚至讓我們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
零號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
“但實際上，我們只是在替‘上面’的人打工。”
“當我們把這個世界的氣運掠奪到頂峰，當我們的靈魂強大到足以承載高維能量時……”
“就是被收割的時候。”
“我當年沒能扛過收割，靈魂被撕裂，一半變成了你心臟裡的虛空王殘魂，一半逃到了這裡，苟延殘喘，成了你口中的‘彼岸之主’。”
零號指著林逸，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
“我故意留下殘魂，故意讓蘇念犧牲，就是為了逼你突破極限。”
“因為只有你的靈魂徹底成熟，我才能奪舍你，完成最終的進化，反殺‘上面’的人！”
“林逸，放棄吧。”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這是你作為‘二代目’，唯一的價值。”
聽完這番話，林逸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開心，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笑什麼？”零號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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