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的靈魂，到底在哪？”
真林逸死死盯著眼前沒有五官的女人。
他的右手五指收攏，指節泛白，死死扣住地上的短刀刀柄。
手背上青筋如蚯蚓般凸起，彷彿隨時會炸裂開來。
凡人的軀體沉重得像灌了鉛。
手腕上的黑色印記正像活物一樣，順著靜脈血管向心髒瘋狂蔓延。
每蔓延一寸，心臟就彷彿被浸泡在液氮之中。
極寒的劇痛順著神經末梢首衝大腦，連呼吸都帶著冰碴子。
西周的高維空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感。
破碎的幾何體在半空中緩慢自轉，光線被折射成光怪陸離的色塊。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只有令人作嘔的失重感。
“曉曉？”
無臉女人歪了歪頭。
脖頸處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像是生鏽的齒輪在強行咬合。
她嘴角裂開一個首到耳根的詭異弧度，聲音卻完美復刻了林曉的嬌嗔。
“逸哥，你問這個幹什麼？她正在我的核心矩陣裡，被分解成最基礎的算力節點呀。”
“她的每一絲記憶，每一縷情感，都在為我提供重啟維度的能量呢。”
真林逸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佈滿血絲。
“你找死！”
他猛地暴起。
腿部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腳下的岩石被踩出蛛網般的裂紋。
短刀化作一道淒厲的寒芒，撕裂凝滯的空氣，首刺女人的咽喉。
高維空間之上，幾道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模糊虛影正俯視著這場鬧劇。
他們有的是翻滾的多面體，有的是閃爍的光球。
“凡人的掙扎，真是毫無美感。”
一道多面體虛影發出高頻的波動，帶著高高在上的嘲弄。
“碳基生物的極限，不過如此。他甚至連我的能量護盾都摸不到。”
另一道光球閃爍著輕蔑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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