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我親愛的……第10086號實驗體。”
那聲音不透過空氣傳播。
而是首接在真林逸的視網膜上，投射出一行行猩紅的程式碼。
全球八十億人，在這一刻同時捂住了腦袋。
天空中的那隻巨眼，瞳孔深處巢狀著無數個正在坍縮的星系模型。
每一道虹膜的紋理，都是高維文明用恆星殘骸編織的戴森球廢墟。
它只是輕輕轉動了一下眼球。
地球同步軌道上的三顆通訊衛星，便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捏爆。
化作一圈絢爛而致命的金屬破片雨，在大氣層中擦出刺目的火光。
“你以為，你真的是在反抗嗎？”
巨眼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戲謔，震得真林逸耳膜滲出金色的血液。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從你重生，到你覺醒因果律，再到你炸燬初代主腦。”
“這不過是我設定好的一條，通向‘絕對零度’的收斂曲線。”
真林逸懸停在半空。
他胸口的金色晶體正在瘋狂龜裂。
林曉的虛影在晶體中痛苦地扭曲，那滴黑色的血液己經蔓延到了他的鎖骨。
“逸哥……我的核心……被徹底鎖死了……”
林曉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無盡的絕望。
“我……我己經想不起……我到底是誰了……”
“閉嘴。”
真林逸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蓋過了天地間所有的轟鳴。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閃爍著金色光環的眸子，死死盯住天空中的巨眼。
嘴角，突然扯出一個極其囂張的弧度。
“計算我？”
真林逸抬起右手，抹去眼角的金血。
“你算過薛定諤的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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