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棒，很勇敢。”
是對她最初呢喃的回應。
起源於欣賞，終於心疼的一次邂逅，是兩人相遇的開端。
後來，隨著兩人熟悉，白疏汀還和司霽一起回家吃過飯。所以她最能明白司霽對司奶奶的感情。
現下，網上的影片，無疑是把她埋藏在心底最深的傷痛拉出來反覆鞭屍。
—
頂樓泳池裡，糾纏著兩人的身影。
水的阻力讓兩人的動作都變成慢鏡頭，白疏汀還拖著司霽的後腦勺，空氣不斷湧入溢位唇齒之間。
那陌生的觸感夾雜著心跳聲，在兩人之間愈演愈烈。
那是不帶任何情慾的一個吻。
嗆水的不適很快被其他東西取代，司霽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只感覺胸腔裡好似憋了一隻半死不活的兔子。細微氣泡斷續從兩人唇角溢位，像一串串銀色珍珠，又很快消散在池中。
司霽甚至有一瞬間恍惚。
安保人員比白疏汀慢了幾分鐘。他們趕到的時候，吳蘊剛把兩人拉出泳池。
兩人都異常狼狽，司霽正趴在泳池邊咳嗽，她的全身溼透甚至凍得發抖，溼發緊貼頭皮，眼睫正在滴水，甚至沒入鎖骨。
白疏汀站在另一側，看著地上的人，饒是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發火：
“司霽，你不是十七歲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溼透襯衫之下，白疏汀胸口起伏處的飽滿若隱若現，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其他。
吳蘊遞來圍巾，白疏汀正欲給司霽披上。
卻不料，司霽徑直開啟她的手。
白疏汀：“你什麼意思！”
司霽根本不看她，語氣也很硬：“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我是成年人，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關你什麼事？你又憑什麼教訓我？！我只是想潛水，有什麼問題？！”
毛巾只有一條，還被司霽打落在地。
吳蘊見情況不對，催安保去拿乾淨毛巾，自己也離開了這片區域，把空間留給二人。
頂樓的風似乎都安靜了一瞬。
“非要今晚？在明天還有戲的時候？”
“對。你有什麼疑問？”
白疏汀蹲下身，看著司霽，再度忍讓：
“司霽，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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