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摯友總想釣我》第48章 吻:白疏汀扣住她的腦袋,吻了上去。(2)

作者:落雪遮陽·19天前

她剛站起身,誰料,下一秒,又被帶入白疏汀的懷抱。

兩人坐在沙發上,此刻司霽幾乎是跌入白疏汀懷裡。

白疏汀滿臉不高興,語氣幽幽:“你每次都這樣。”

說完,還頗有懲罰意味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司霽眼眸瞪圓,微楞。

卻聽白疏汀又道:

“你每次都這樣,在我夢裡沒說幾句話,就要走。”

司霽這才發現,白疏汀是真真切切地醉了,都已經辨別不出這裡是哪裡,只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

司霽也歇了動作,她突然很好奇,白疏汀怎樣夢到過她。

便疑惑了一句:“嗯?”

白疏汀伸手,捧住司霽的臉,憐惜地揉了揉:“你再跟我說說話吧。上次夢見你,還是我發燒,你沒說兩句話就走了。那天還是我生日。後面聽見響動,我以為是你,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她垂下眼,苦笑了下:“結果走到客廳卻看見了許沫。”

白疏汀這麼說,司霽才反應過來。

她說的是大二那次,自己跨國去看她,結果發現她生病了。後面還撞上了要來送藥的許沫。

分開這幾年,司霽其實夢到過白疏汀很多次。很多次,曾經的美好回憶讓她沈溺,可每每夢醒,都是撕心裂肺地疼。

聽到白疏汀說這話,她不由得乍舌:“什麼嘛,你才夢到過我兩次?”

陡然,似有一顆晶瑩滴落在手背,司霽反應過來,卻發現白疏汀已經仰起頭。

“我一直夢不到你。”

而後,白疏汀看著她,苦笑了下:“也是,向我這樣不守信用的人,你大抵是不願意見的。”

司霽不知道白疏汀是在飯局上回憶到了什麼,還是其他。也是直到此刻她才驚覺,被困在回憶裡的,不止是她。

但司霽見不得白疏汀這樣落淚。

伸手,她也學著白疏汀的樣子,雙手託著白疏汀的臉:

“我現在就在這裡,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她那雙澄澈的眼眸裡浮動出碎光,語氣是難得地鄭重:

“證明我想你,也願意見到你呀。我就在這裡,你想說什麼都可以。”

而白疏汀此刻卻只聽見了那句“什麼都可以”。

她喃喃重複了聲:“什麼都可以?”

司霽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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