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然來不及。
因為此刻，互動最後的環節，是主演六人抽取幸運號，與在場粉絲上臺互動。
輪到司霽，那工作人員偷偷旋了抽票盲盒的撥片，內裡暗格換擋，全變成了同一張號。
抽到號的人，在全場注目中，戴著口罩迎面走來，一步步非常優雅卻好似在擦著眼淚。
她很快走上臺，摘下口罩，眼淚婆娑地看著林錦彤，覆又看了看司霽。
直播彈幕本來還在噴，說這人怎麼上場戲還這麼多，還哭什麼哭，但是摘下口罩的瞬間，網友驚呆了。
因為她們剛剛在某吃瓜詞條下面看見過這張臉。
正是周文慧。
【瘋了吧？她上去幹什麼？】
【修羅場修羅場修羅場】
【不是，她怎麼好意思出現在司霽面前？司霽當年差點因為她被海浪打出去，而且她收養司霽本就是一場陰謀】
【她固然可恨，但是這些年畢竟是林家養育司霽，萬一她知道悔改呢，不然哭什麼】
【真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差點被浪打過去的不是你，被當成旺家族運的不是你，被區別對待的也不是你，你憑什麼替別人原諒！】
【樓上的怎麼破防了，那把她養這麼大的不是林家，讓她接受高等教育的不是林家，給她吃穿的不是林家？她要在福利院，能有這樣的成長？！】
【那是司奶奶！司霽高二之前，一直是司奶奶撫養她】
【不都是林家人？】
彈幕已經在撕逼。
而劇宣現場的圈裡人，對司霽的事情也有所耳聞。
那位反派前輩甚至微側向一步，擋在司霽面前。
周文慧哭的梨花帶雨，她本就長的不差，這些年精於保養，嬌嬌弱弱的，其實會引起一些人的惻隱之心。
只見她看了看林錦彤，覆又回看司霽，哽咽道：
“小霽，我這次有幸抽獎上臺，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鄭重地道歉。對不起，媽媽…我真的很對不起你。是我讓你受了委屈，讓你的童年不幸福。”
“年輕的時候太沖動，做事沒有章法。懷彤彤的時候，我的身體…發生了很大變化，我卻不能適應，甚至產後焦慮。”
說到這裡，她聲淚俱下，放佛被帶去那個痛苦的時候。
直播間的網友思緒很快被帶偏：
【確實懷孕容易情緒不穩】
【產後焦慮對人的損傷不是一星半點】
而司霽站在另一側，只是冷眼瞧著周文慧。她的唇低低壓著，睫毛垂落著覆蓋住眼底那些濃烈地、翻湧地情緒，在眼斂下掃出一團沈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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