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剖析心跡:追一追你
她剛進門，便對上司霽那雙溼漉漉的眸子，尾梢泛紅，怎麼看怎麼可憐。
還沒來得及詢問，司霽已經撲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脖頸，“白疏汀！”
司霽已經淚流滿面，她的聲音很悶，似散在風裡：“你一直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說完，便止不住哭泣，肩頭顫動不停。
原來，在她最艱難的那幾年裡，白疏汀也從未缺席。
白疏汀被司霽緊緊摟住，感受到她周身淡淡的香甜氣息，溫柔地撫上她的後腦勺，聽到她的啜泣，酸澀也溢滿胸腔。
剛剛同鍾靜嫻又見了一面，爭吵過後，那些陰暗不堪再度席捲心頭，白疏汀頭痛欲裂，心緒紛擾之下，看著哭成淚人的司霽，她更是心疼地不行。
甚至於，腦海中不斷回憶起鍾靜嫻的厲聲喝問，回憶起她被逼迫出國的那幾年，白疏汀的心也像被人狠狠攥住，痛得快不能呼吸。
年少的無能無力，
現下當然不會覆現。
可她依舊遺憾當年。
遺憾司霽受的委屈。
懷裡的人還在哭，白疏汀忍不住垂眸，擦掉她眼角的淚，動作極盡溫柔，聲音都在哄：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出國。”
“我真的不該出國。”
在最艱難那幾年，沒能陪在你身邊。
雖然隔著網線寬慰，可我始終沒能觸上你的臉。
那些黑夜，你一個人淚流滿面，而我遠在大洋彼岸，枯夜無言。
司霽睜開眼，目光覆落在不遠處的展示櫃和大屏，覆又回落至白疏汀的鳳眸，她整個人太冷淡疏離，似霜雪般不好靠近，可那雙眼眸卻最會說話般，難過、後悔、心疼、疼惜紛紛從她眸子裡溢位，讓司霽輕易察覺。
回想起沈蘊華的話，司霽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當年，你…也沒辦法。”
沈蘊華無意間說了幾句，也讓司霽對白家的某些秘辛有了深層次瞭解。
比如，白承文與鍾靜嫻是家族聯姻，生在這這樣的家庭，選擇本就不多。白承文事業心更強，當年同意聯姻，也是因為放權。伊始那幾年相處還可以，相敬如賓，平平淡淡。也有了白疏汀。
可後來，鍾家犯事落寞，上了新聞，眼看瀕臨破產。她被圈裡人指指點點、宴會無端謾罵、誰來都能踩一腳。昔日眾星捧月般的人成了此刻這樣，不少人心底快意，都想看她墜落，背地使了絆子。沈蘊華那段時間生病，白敬安忙著照顧，白承文當時遠在海外，他也才起步，鍾靜嫻是個要強的性子，撐了幾天不得已，才開口求助。
不清楚後續，只是後來的模特公司其實是鍾家產業舊址，鍾靜嫻也從賦閒在家轉而學習管理企業，找特助走人脈，當然，人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沈蘊華和白敬安也因為此事，對自家兒媳很是抱歉，後面也想方設法彌補。但也因此事，鍾靜嫻性格變了更多，更加陰晴不定、控制慾強、戾氣橫生，甚至白承文的行程探聽的一清二楚，什麼都要查到掌握。
似乎從高中那幾年，尤其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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