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摯友總想釣我》第64章 浴室吻: 你現在這樣，真像她。(2)

白疏汀此刻的眼神太冷，像淬過霜雪的鋒利刀刃，沒有一絲感情，甚至細看，竟能從中品出…些許厭惡…

司霽猛地咳嗽兩聲，快要喘不過氣，手也死死扣住白疏汀的腕骨，甚至劃出血痕。

可卻是白疏汀先開了口，她看著她，眼淚順著眼眶溢位，明明是涼薄的神情，語氣卻這般難過，似乎退無可退：

“怎麼，還耍這種把戲？大費周章催眠我，每次讓她來我夢境，見我從欣喜到崩潰，很有意思？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治療”？”

白疏汀眼眸彎了彎，明明在笑，卻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整個人也控制不住抖起來：

“今天是要讓她怎麼樣？罵我打我，還是…”

司霽本來正慌亂，聽見這些話，腦海中好似劈里啪啦炸開了花。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眼淚一滴滴滾落，直砸白疏汀手背。

白疏汀在看見司霽臉色漲紅時，已經收了力道。夢境裡，無論怎樣被“司霽”謾罵傷害，她始終不願意真正做什麼。

尤其，這次的夢境不同，眼前之人楚楚可憐的神情，簡直和真的阿霽一樣，她捨不得。

落淚後尤甚。

那些所謂“專家”沒有見過司霽，催眠下的“司霽”也只有皮囊沒有神韻，她其實總能一眼識破。

可今天這個，給她的感覺又那麼不真實，實在太像她。她也很想她。

忍不住蹙眉，白疏汀抬手，擦掉司霽頰面的淚，聲音很兇卻藏著一絲未能察覺的哄的意味：

“哭什麼？”

“你現在這樣，真像她。”

“白疏汀。”

司霽卻只是搖頭，忍不住哽咽，也讓淚珠順著弧度墜落。

聰明如她，已經從白疏汀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真相——也是白疏汀曾說的那件最痛苦的秘密。

她都不敢想，白疏汀剛出國，是被鍾靜嫻送去了哪裡。

為什麼一切都與她有關。

白疏汀究竟受了多少苦，才能在見到她時，誤以為是催眠，應激反應成這樣。

這是白疏汀最痛苦的回憶。

她現下都不認識她了。

眼淚止不住滾落，眼看白疏汀蹙眉不耐煩，司霽腦子一懵，直接上前勾住了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唇。

下一秒，被暴力推開

白疏汀明明還在抖，可看過來的眼神很冷，語氣也毫不客氣：“滾。”

司霽突然想起，許沫也有類似的症狀，那時，許沫蜷縮著身體，似乎置身封閉環境，抖得厲害，還是白疏汀一遍遍重複告訴她現在在國內，又喂她吃了藥，才讓許沫緩過來。

司霽抹了一把淚，也不管不顧，大著膽子抱住白疏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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