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司霽發來的自拍，看著她精緻漂亮的妝容，白疏汀眼底漾出軟意。
同行的製片資方看著剛剛談合作毫不退讓的、自帶上位者冷漠的白疏汀，此刻卻春風化雨般溫柔，就像暖意夕陽下的粼粼波光，又似籬落疏疏下的朗星。
再瞥見螢幕燦爛的照片，哪裡還不懂得？
不過角度反光，她們並未看清是誰。
只是有人打趣道：“物件？”
白疏汀剛回了司霽一個【好】，此刻也大方承認，“嗯，女朋友。”
“不知道是誰這麼好的福氣，竟然能得白導青眼？”
一位男製片想搭上白疏汀的東風，使勁兒拍馬屁。
卻不料，白疏汀聽到他這話，面色不虞，當即冷聲道：
“是我高攀。”
“我的女朋友頂好，還輪不到別人品頭論足。”
這位製片也沒想到拍馬屁結果拍到馬腿上，剛想解釋，白疏汀卻直接說了句“失陪”，便轉身離開。
圍在一起的人，都是想與白疏汀攀談合作，這下主人公走了，合作還沒談到，這群人都向這沒長腦子的製片投來無語目光。也很快散了，去與其他人社交。
白疏汀順著長廊向前，這次電影節安排的座位，是一個劇組團隊在一起，但白疏汀還是迫不及待想見到司霽。
現下距離頒獎典禮開場，還有二十分鐘。她們還能提前說會話。
但白疏汀卻沒想到，走到司霽化妝間門口，還沒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你，是有什麼顧慮嗎？不論是什麼，我都可以擺平，請你相信我，給我一個機會。”
聽聲音是個女人，只不過語調有些奇怪。
“謝謝你的厚愛，但我已經說清楚了，我有女朋友，我們很相愛。”
司霽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聽的出來她似乎不是第一編解釋，語氣都有些疲憊。
那人又重複：“但是你們沒有結婚。”
“不論結婚與否，她是我老婆這一點不變。”
女人更是向前，強拉住司霽的手，一字一頓道：“為什麼？你怎麼知道她不會變心？你為什麼不肯正眼瞧我一眼？你怎麼知道她不比我差？”
白疏汀這下卻聽清她的口音，猜到內裡同白疏汀表白的女人，應當是參加這次電影節的華裔導演。
從小在國外生活，對於戀愛的道德感並不是那麼強，也因此，這華裔導演明知道司霽有女朋友，卻還要肆無忌憚撬牆角。
白疏汀的臉色隨著這華裔導演的話越來越黑。
就在她皺眉想要出聲打斷時，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白疏汀轉頭，面前竟然是另一提名金雞獎最佳女主角的前輩演員寧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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