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夏鬱果撥出一口氣。
總算說出來了。
手卻在這一刻被放開。
怎麼不繼續抓著了。
夏鬱果悵然若失。
季山荷鬆開了她的手之後，往後退了幾步，把剛剛露出的笑容收了回去。
夏鬱果更加空落，不禁回憶起，剛剛季山荷對她展露的笑顏。
以及，人來抓著她的手，乖巧晃動的模樣。
輕輕的力度，晃得夏鬱果身子癢癢的，彷彿有什麼在身體裡要發芽了。
開始回味。
人類這是在撒嬌吧。
好可愛，好可愛。
簡直要可愛死了，啊啊啊啊。
山荷今天的態度，和曾經真的很不一樣。
看到山荷在她的面前露出這一面，她真的好高興。
她要一輩子跟山荷在一起，一輩子看著山荷這樣！
“那現在，你帶我去你車那邊吧。”季山荷是第一次這麼說話，有些緊張，看到女孩不露聲色的模樣，她更緊張了。
她在衣服上擦了一把手上的汗液，心想轉移陣地之後，這種緊張應該消減了吧。
夏鬱果點頭，看著她，確保沒有錯過山荷的每一個表情，認真的應答，“好。”
……
聚會大廳內。
聚會出現了超級尷尬的事情，同學們都知道不適合再在這裡待下去了，趁著賀浮冬被送進救護車的機會，全都找藉口開溜了。
送走賀浮冬後，這裡只剩下了零星幾個人影。
孫言語揉了一下有些發疼的腦袋，迎著對側落地窗照出來的光線看。
窗旁站著她的友人，魏巧兒。
她走過去，問道，“在看什麼？”
魏巧兒搖搖頭，“沒看什麼。”
忽地，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道一句，“她還是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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