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夏鬱果問。
那邊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通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面似乎有些激動,時不時傳出一兩聲劇烈的呼吸。
“……”
季山荷、夏鬱果雙雙看著電話無言,這畫面十分的詭異。
季山荷等著對面說第一句話,夏鬱果則是等著季山荷的指示。
呼吸聲很難辨認出一個人的原本音色,但再怎麼,都會有相似的地方。
“要掛了嗎?”女孩問季山荷。
“掛了吧。”季山荷把視線側向一邊,即便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了對方是誰的預感,她還是這麼說道。
“小荷!”那邊的人激動得破了音。
完完全全可以聽出來,是成年女人的聲音。
也是讓季山荷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夏鬱果:“你認識她嗎?”
認識。當然認識。
季山荷的心瞬間緊張了起來。
迎著女孩看過來疑惑的目光,她把已經攥得發白的手指藏在了身後,她想要搖頭,脖子卻異常地僵硬。
“小荷,你不認媽媽了嗎?!”
“媽媽一直在找你。”
季山荷垂下眼簾,似乎這樣就可以躲閃過女孩疑惑的眼神,躲閃過這莫名其妙必須直面的已經陌生的親人。
“小荷,你怎麼不說話,你理理媽媽啊。”
“她說的是真的?”夏鬱果看出了季山荷的難受,她不明白,為什麼人類接到至親的電話,會那麼的難過。
女孩還在旁邊看著,她要冷靜,季山荷這般告訴自己,她對女孩說,“我的確認識她,她是我的母親。”
“小荷,原來你還認媽媽,這麼多年,你就這樣一走了之,我還以為,我還以為……”那邊的女人聽到了季山荷的話,似乎開始哭了起來。
季山荷閉上眼睛,心臟也開始一抽一抽地痛。
當年的離家的痛苦,不比季女士現在的難受少,以至於現在,她都不願主動講和。
“小荷,你和旁邊的女孩子說一下,我們回家好不好……”
“你答應媽媽好不好。”
“不要再去禍害別人家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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