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回答我，你不知道嗎？”季山荷疑惑的聲音傳來。
懶懶仰起身軀，看著眼前專注地看著自己的季山荷，知道對方可能非要得到答案不可，“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們會不會覺得，同族的氣息很難聞。”季山荷詢問道，她現在無比急切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
“嗯。”懶懶的聲音低低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季山荷的面色沒有舒緩，心裡第一個疑竇消散又生起第二個，“那我我現在，身上是不是還是有別的生物的氣息？”
“嗯。”
原來如此，竟然是因為接觸過的氣息不會在短時間內消散，反而會留在身上。
難怪，洞穴裡的怪物聽到自己是來尋找伴侶的，反應會那麼的劇烈，自己身上雜糅的氣味落到對方眼中，分明是拈花惹草的表現。
季山看向懶懶，詢問，“可是我怎樣才能除去這股氣息呢？”
懶懶想哄自己，對方是為了她有此一問，可是，她也知道，季山荷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定是洞穴裡的怪物，對季山荷說了些什麼，才惹得對方如此在意。
胸腔內，肉塊擠在一起劇烈地抽動。
苦澀在軀體內蔓延，懶懶把之前在冥莫口中聽到的辦法一一地告訴對方，“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在洗禮之泉內把渾身的氣味洗去。”
“不過，我只知道這個方法，卻不知道那口泉水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那第二種方法呢？”季山荷接著問。
“另一種方法，與其說是讓氣味消失，不如說，是用另外的手段將氣味給蓋住。”
“用什麼蓋住？”季山荷下意識地問道。
懶懶半天無言，季山荷正欲追問，懶懶的聲音出現，在空氣空氣中顯得格外地失落。
“用另外一種氣味蓋住。”
“另外一種？”
“用另外一隻生物留下的氣息蓋住。”
“啊……”
“竟然是這樣。”
季山荷的表情飛快地變化著，驚訝，糾結，以及，堅定的情緒在懶懶的眼簾上閃過。
“那懶懶，你可以在外面等我一會嗎，我很快就回來，不要亂跑。”說完，季山荷把懶懶放在一邊，站了起來。
對方站起身，想要再次進入洞穴裡的身影躍躍欲試，懶懶的眼眶越來越酸楚，此刻，來自心裡的不甘與嫉妒迫使她問出了先前一直不敢問出的話，“洞穴裡那個不喜歡你身上氣味的人，是誰？”
“對你很重要嗎？”
季山荷杵了一下，這下想起，自己為了不讓剛剛出生的懶懶有太多煩雜的事情，一直在向對方隱瞞其和女孩有關的聯絡，想起之前和冥莫的談話，她明白懶懶都在場肯定聽到了一些，還聯想了很多。
是她的問題，她不該把懶懶當成同人類一樣不諳世事的幼崽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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