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剋制住想要把這個人類扶正的衝動,對人類下達了命令,“不管她現在對你如何,總歸你曾經都和她一伍,我要你,現在帶我去找她。”
“待我清算完和她之間的賬後,我再來算你我之間的賬。”
說完,怪物盯著地上的人類,看了很久。
許久,她的臉上揚起了從得知另一半靈魂身死後就從未露出的笑容。
怪物知道,眼前這個人類不能輕易被殺死。
她的仇也沒有那麼輕易就能報成功。
但誰說,報仇一定要殺死對方?
怪物看著自己說完話後就攤在地上未曾挪動的人類,心裡有了另外一種報仇的方法。
她可以把對方留在身邊折磨。
她作為比作為比那個生物以及眼前這個人類還要強的生物,她無法逃脫自己,留在自己的身邊,一定會讓她痛苦萬分。
這樣,她就可以同自己感同身受。
怪物自覺想出了滿意地解決方案,伸出肢體,將季山荷從地上提了起來,看著對方佈滿紅痕的脖頸,她側過視線,用肢體在上面繞了一個又一個的圈。
期間,似乎是分外地害怕她的所作所為,被圈住的人類禁不住地開始發抖了起來。
和之前遇到自己攻擊的時候,那種雲淡風輕好似渾然不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原來,人類真正害怕的是這個。
只是紅痕在上面給她一種怪怪的感覺,還是這樣遮起來好。
怪物心想。
做完這一切,怪物言簡意賅道,“帶路。”
感受著環繞在身上的來自怪物的肢體,對方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攻擊自己了,只是緊緊地纏著,季山荷在怪物看不見的地方流露出一抹笑意,輕輕地應了一聲,“我也不太清楚她去了哪裡,我儘量找到她。”
說著,季山荷帶著身上的肢體,就像是牽上了身後的怪物,同對方踏在了同一條路上。
……
混沌之地外。
懶懶和阿夏打得晝夜不停,誰都不願意放開身前的怪物。
等她們意識到季山荷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日了。
空氣中,來自季山荷的氣息已經飄散得所剩無幾,並且隨著時間還在越變越稀薄,好像下一秒,來自季山荷留下的氣息就會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懶懶和阿夏深深地明白這一點,再一次交手,她們點到為止,碰撞撕扯之後很快又分開,爭相去向之前山荷離開的方向,想要就著最後一點殘存的氣息,找到心中所念之人。
飛行中,阿夏和懶懶注視著彼此貪婪而又固執的面孔。
就算山荷對她們倆都一視同仁,她也要做,這次山荷歸來第一次見到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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