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覺得，她已經沒有時間了。
“你真漂亮。”怪物道。
季山荷不知道話題怎麼轉變到這裡，還沒有做出回應，怪物的下一句又接著襲來，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早知道她會和另一半靈魂一樣死亡，所以才這樣堅持不懈地留在她的身邊。
看著她逐漸走向消亡。
季山荷不知道怪物是什麼意思，她想，或許怪物指的是冥莫所處在她們的路過之處，第一時間撇清了關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們會在那。”
“不過，這樣不是正好方便了我們去尋找嗎，你不是一心想要找到她們嗎？”
現在找不找到已經不重要了。怪物閉上眼睛。
“你說過，要帶她出去。”經過這麼多天的為另一半靈魂而奔波，怪物發現她從始至終都在為別的生物而活，回想之前在睡醒時看到了一切，怪物突然有了想要問一下人類的衝動。
當時，另一半靈魂是懷著希望死去的。
她也希望，能在死之前，得到人類的承諾。
哪怕只是一個承諾而已。
她也希望，她死之後，軀體能留在人類的身邊。
“什麼？”怪物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季山荷沒有反應過來。
“在那個怪物死去之前，你說要帶她出去。”怪物又重複了一次。
怪物這麼說，難不成也想出混沌之地？
季山荷心下一喜，想起之前的那個誤會，又收斂了幾分神色，“對，我答應了她，我想帶著她出去，所以，我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這也說明——”
季山荷想要順便解釋第一隻怪物的死因。
怪物打斷了季山荷的話，“我已經知道了，我之前都誤會你了，我只是想說，你也能帶我出去嗎？”
已經沒有時間留給她解釋了。
“當然。”
或許是眼前的怪物態度變化過於明顯，或許是眼前的怪物的話讓她想起了那一隻願意跟著她走身死的怪物，季山荷問道，“既然誤會解除，那你願意跟著我一起離開嗎？”
“就現在。”
說完，怪物沒有反應。
季山荷有些懊惱，估計這樣的話，對於眼前的怪物還是有些得寸進尺了。
人家才剛給好臉色沒幾天，現在又——
“好。”怪物應了一聲，貪婪地注視著眼前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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