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把檔案擱在沙發扶手上,視線掃了一圈,最後落到金夕言身上,笑道:“今天我請客,反正就咱們四個,想吃什麼儘管說。”
金夕言正嚼著口香糖,吹了個泡泡,啪一聲破了:“我想吃炸雞。”
“好。”沈晉偏頭問何彥冰,“上次那家炸雞你點的哪家店?”
“這家。”何彥冰湊過去,刷出店鋪。
他捱得很近,摟在肩膀的手滑下來,輕盈地挽住了沈晉的腰。
沈晉默默牽住了掛在腰邊的手,摩擦著他光滑的指甲,低頭看著螢幕的時候,下巴幾乎擱在何彥冰肩上。
金夕言把口香糖吐進垃圾桶,神情淡漠。
韋佳燁坐在他身邊,安靜得毫無存在感,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握著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腿上。
他表面上在看金夕言畫圖,實際上隔幾秒就翻過手機看一眼小號的動靜。
蕭肖又在群裡發了自拍,配文還是那套“曬黑了更健康”,底下幾個人起鬨,蕭肖挨個回覆,語氣比之前活躍得多。
金夕言也在自己手機上刷到了,嗤了一聲。
他放下筆,伸了個懶腰,身體往後一仰,椅子轉了個方向,旁若無人地朝何彥冰喊道:“冰冰大寶貝,我的炸雞怎麼還不來,三種口味我都要吃。”
“十分鐘後送到。”
“哦,你老婆也愛吃嗎?不得每樣多來幾份。”金夕言說完,目光故意在沈晉身上停了一拍。
何彥冰沒吭聲。
沈晉這才反應過來金夕言嘴裡“你老婆”指的是誰,他擋開腰上的大手:“你在兄弟面前就這麼稱呼我?”
“不是叔叔,大金那張嘴你也信。”何彥冰把被擋開的手重新搭回沈晉腰上,面不改色,“我一直喊你叔。叔,你別聽他的。”說完轉向金夕言,語氣硬了很多,“一份都夠我們四個吃了,不夠讓韋佳燁幫你點。”
從韋佳燁進門到現在,金夕言一直把他當空氣。聽到這個名字,他拿起筆撓了撓寸頭,衝空氣問:“最近記性不好,韋佳燁是誰?”
“我。”身邊響起一個低沈的聲音。
“啊!鬼啊!”金夕言連人帶椅往旁邊彈了半米,裝得跟真的被嚇到一樣,“誰讓你來的?啊?”他拍著胸口,目光故意放慢,從他臉上慢悠悠地飄到對面沈晉身上,“哦,跟你晉哥來的啊。”
“湊巧,我們來拿檔案。”
“哦喲,沒見你愛工作愛得如此深沈。”金夕言把筆往桌上一丟。
“大金。”韋佳燁壓低了聲音,眼神里帶著警告——在沈晉面前,不該說的別說。
“啦啦啦~”金夕言無視他的警告,哼起不知名的小曲,椅子轉回去繼續畫圖。
等外賣的間隙,四個人都摸到了同一套規則——用工作分組,最安逸。
金夕言和何彥冰湊在電腦前討論新遊戲的人設修改。韋佳燁和沈晉坐在沙發那邊,翻著檔案小聲聊施工進度,一個問一個答,語調和開會時一模一樣。
一刻鐘後,午飯和炸雞同時到了。
何彥冰把菜一份份擺開,沈晉拆了炸雞盒子,三種口味各兩盒,碼了半張茶几。
。笑有說有始開,半大了消僵的才剛,護掩的食著藉人四。響嚓哢皮脆,去下咬翅塊了抓地氣客不言夕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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