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晴繼續賣力直播,王小川離開聚寶樓,開車向楚婉婷的拍賣行趕去!
今天是蘇振山的壽宴,前幾天答應了蘇清雪要帶楚婉婷參加!
楚婉婷的拍賣行忙得熱火朝天,籌備著一場小型拍賣會,各地藏家都湊了過來,想趁機撿個漏、淘件好東西。
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男人,手裡捧著個錦盒,徑直走進拍賣行,找到楚婉婷。
“楚總,我這有件寶貝,保證能鎮住你這場拍賣會。”
中年男人把錦盒往桌上一放,開啟錦盒,裡面是一隻小巧的汝窯碗,碗身瑩潤,泛著淡淡的天青色,看著就透著古意。
楚婉婷俯身細看,眉頭微微皺起。
她做拍賣行這麼久,見過不少古玩,但汝窯太過稀有,真正的宋代汝窯更是鳳毛麟角,她一時拿不準真假!
“先生,你這碗看著不錯,但汝窯真品罕見,我不敢輕易斷定,我請個人來掌眼,你稍等。”
“楚總還信不過自己的眼光?我這可是實打實的宋代汝窯碗,當年從一個老藏家手裡收來的,標價八百萬,一分都不能少,識貨的人自然知道它的價值。”
就在這時,王小川到了拍賣行,一進門就看到桌上的汝窯碗,徑直走過去,拿起碗仔細端詳。
“小夥子,你懂鑑寶嗎?這可是宋代汝窯,別亂碰,碰壞了你賠不起。”
“你這碗,不是宋代汝窯,是高仿品。”
中年男人瞬間炸了,拍著桌子怒吼:“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這碗明明是真品,你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叫汝窯嗎?故意詆譭我的寶貝,是不是想壓價?”
“小川,你確定嗎?這碗看著確實很逼真,仿造工藝也太高了。”楚婉婷拉了拉王小川的胳膊,低聲問!
“我確定,你這碗,仿造工藝確實高,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破綻,但瞞不過我。”
“你倒是說說,哪裡假了!”中年男人梗著脖子,一臉不服,“你今天說不出個子醜寅卯,我就砸了你這拍賣行,告你詆譭我的寶貝!”
“第一,胎質不對。真正的宋代汝窯,胎質細膩,呈香灰色,而你這碗,胎質偏白,是現代仿造常用的高嶺土,雖然刻意做舊,但質地裡的細膩度和古意,差遠了。”王小川指著碗身,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第二,釉色有問題。宋代汝窯的天青色,是自然形成的,溫潤如玉,帶著淡淡的光澤,而你這碗,釉色是人工調配的,看著死板,沒有那種自然的通透感,而且釉面的開片,是刻意仿造的,紋路雜亂,沒有真品的層次感。”
“你自己聽,真品汝窯敲擊的聲音,渾厚低沉,而你這碗,聲音清脆,明顯是現代瓷器的聲音。”王小川冷笑一聲,拿起碗,輕輕敲了一下!
“你還有什麼話說?”楚婉婷的語氣冷了下來,“拿著你的高仿品,趕緊走,以後別再來我這拍賣行騙人,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中年男人不敢多言,抱著錦盒,灰溜溜地低著頭,快步走出拍賣行。
楚婉婷鬆了口氣,看著王小川,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小川,多虧有你,要是沒有你,我這次可就栽大了,不僅拍賣行的名聲會受損,還得賠一大筆錢。”
王小川擺了擺手:“跟我客氣什麼,我本來就是來幫你掌眼的,這種騙子,就該當場拆穿,讓他無處遁形。”
“對了,今天是蘇老的壽宴,我是來接你去參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