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攤主急了，伸手就要推王小川，“你有本事就拿出證據，別在這血口噴人！我看你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王小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攤主就疼得齜牙咧嘴，蹲在地上哀嚎。
那三個花襯衫見狀，立馬就要動手，姚秋紅身後的安保人員瞬間上前，攔住了他們。
“證據？”王小川鬆開攤主，指了指桌上的原石，“這原石的皮殼，是人工做的假皮，故意做舊，看著像是老料，其實就是普通的山石。還有你們三個，一唱一和抬價，當別人都是傻子？”
他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語氣放緩了些：“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切開，讓你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要是有帝王綠，我賠你一千萬；要是沒有，他們就得把騙你的錢還你，再公開道歉。”
年輕人猶豫了，看著攤主慌亂的神色，又看了看胸有成竹的王小川，點了點頭：“好，我信你一次！要是你騙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攤主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想要偷偷溜走，卻被安保人員按住了。王小川拿起桌上的切石機，接上電源，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準原石切了下去。
“咔嚓”一聲，原石被切開，裡面沒有預想中的綠色，只有一片灰濛濛的石頭，中間夾雜著一點點細碎的、不值錢的翡翠碎渣，連一萬塊都不值。
全場譁然！
年輕人看著切開的原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後背直冒冷汗，還好剛才被王小川攔住了，不然一百萬就打了水漂。他轉頭看向攤主，眼神里全是憤怒：“你騙我！你這個騙子！”
攤主低著頭，不敢說話，那三個花襯衫也蔫了，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原來真是騙子啊，我就說哪有那麼好的運氣，隨便一塊原石就有帝王綠。”
“太缺德了，這是騙人家的血汗錢啊！”
“揍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圍觀群眾瞬間炸了，紛紛圍上去，對著攤主和三個託指指點點，有人忍不住動手推了他們幾下。
攤主和三個託嚇得魂飛魄散，抱著頭蹲在地上，苦苦求饒。
年輕人走到王小川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感激：“謝謝你，哥，要是沒有你，我這一百萬就沒了，我這輩子都可能翻不了身。”
王小川擺了擺手：“不用謝，以後別這麼貪心，賭石本來就有風險，遇到這種故意抬價、吹得天花亂墜的，多留個心眼。”
年輕人連連點頭：“我記住了，以後再也不這麼衝動了。”
這時，有人拿出手機報警，攤主和三個託知道跑不掉，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圍觀群眾罵罵咧咧地圍著他們，直到警察趕來，把他們帶走，人群才漸漸散去。
姚秋紅走到王小川身邊，笑著說：“還是你厲害，一眼就看出是騙局。”
王小川笑了笑，沒說話，目光掃過攤位，撿起那塊切開的原石，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這種垃圾，連放在店裡都嫌佔地方。
翠玉軒賭石行裡，沈晴架著手機直播，鏡頭對著桌上一堆舊錢幣，語速輕快還帶著點緊張。
“家人們，今天不帶大家看翡翠，專門給你們上福利，全是清代的普通銅錢，都是真品，十幾塊、幾十塊一枚，想要的直接拍，不坑人。”
王小川靠在旁邊的貨架上，手裡把玩著一塊小原石，目光時不時掃過手機螢幕，幫沈晴盯著直播間的動靜。
彈幕刷得飛快，大多是問銅錢真假、能不能撿漏的，還有人調侃沈晴不懂行，不敢賣貴的。
沈晴笑著回應：“我知道大家擔心真假，放心，這些都是王小川幫我把關的，全是正經老物件，就是品相普通，所以才賣這麼便宜，普通人也能玩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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