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蹲下身，伸手撥弄著滿地殘片。透視之力穿透碎片，一塊宋代官窯瓷片組合後的完整器型映入眼簾，還有幾件小型木雕，皆是古時文人把玩的精品。
“這一堆我全要了。”王小川拿出五十元遞給老農。
老農喜出望外，連忙將所有殘片打包，交到王小川手中。周圍路過的客人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低聲嘲笑，都覺得他白白浪費錢財。
楚婉婷的拍賣行內，工作人員正在為即將開啟的高階書畫專場做最後的佈置。展臺上依次懸掛著各式古畫，燈光柔和，將畫作的細節完美呈現。
楚婉婷穿梭在展廳之中，逐一檢查展品，神情認真。聽到腳步聲，她轉頭望去，見到王小川走入展廳，臉上露出笑意。
“你來了。專場馬上就要開始，壓軸的幾件古畫，還請你再最後鑑定一遍。”
“我正好過來看看。”王小川走到展臺前，目光掃過一幅幅古畫。展廳內還有幾名負責安保與接待的工作人員，見到二人，都禮貌頷首，隨後刻意遠離，留出空間。
兩人並肩走在畫作之間，低聲交流著每幅畫作的出處、品相與預估成交價。楚婉婷偶爾側身詢問細節，兩人肩膀頻頻相觸，曖昧的氛圍在展廳中悄然蔓延。
“這幅清代山水圖，是你之前修復的作品，也是本次專場的重頭戲。”楚婉婷停在一幅畫作前，抬手指向畫面，指尖輕點畫角。
王小川順著她的指尖看去，透視異能掃過畫作，確認品相完好，沒有被人動手腳的痕跡。“畫作儲存完好，沒有問題，足以撐起整場專場。”
“有你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楚婉婷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他，眼底盛滿溫柔，“這段時間，若不是有你一路相助，拍賣行走不到今天。”
“我們本就是合作伙伴，互幫互助是理所應當。”王小川回應。
“僅僅是合作伙伴嗎？”楚婉婷微微歪頭，目光直直看向他，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王小川對上她的目光，沉默片刻，嘴角微微上揚。“不止於此。”
簡單四個字，讓楚婉婷的臉頰染上緋紅。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平復著起伏的心緒。展廳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展廳大門被推開，幾名身著正裝的藏家走入，前來提前觀摩展品。楚婉婷立刻收斂情緒，恢復成幹練的拍賣行負責人模樣，上前接待客人。
王小川也走到一旁，配合講解畫作相關知識。一眾藏家聽完講解，紛紛讚歎藏品品質絕佳，對本次拍賣充滿期待。
專場拍賣正式開始，現場座無虛席。一件件書畫藏品依次上拍，競價聲此起彼伏，成交價格不斷走高。輪到清代山水圖登場時，全場氣氛達到頂峰。
數位資深藏家輪番加價，價格一路飆升。最終，這幅畫作以一千萬的高價落槌，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楚婉婷站在後臺，看著成交記錄，滿心歡喜。王小川走到她身邊。“成交價格超出預估，結果很不錯。”
“是啊。”楚婉婷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喜悅，“這是拍賣行成立以來，書畫專場成交金額最高的一場。為了慶祝，晚上我做東，一起吃頓飯。”
“可以。”王小川應允。
拍賣全部結束，賓客陸續離場。工作人員開始整理展廳，楚婉婷處理完收尾工作，和王小川一同走出拍賣行。
夕陽西下，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並排走在街道上。街道上車流不息，晚風輕柔吹拂。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楚婉婷忽然開口，“那時我只為祖宅圖紙而來，從未想過後來會發生這麼多事。”
“世事本就充滿變數。”王小川說道。
“但我很慶幸，遇見了你。”楚婉婷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旁之人，眼神真摯而熱烈。
兩人站在路邊，距離咫尺，四目相對。晚風撩動楚婉婷的髮絲，畫面靜謐而溫柔。過往的種種畫面在兩人腦海中閃過，從初識到並肩作戰，情愫早已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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