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罷了。”王小川淡淡回應，目光轉向貨架上擺放的幾件待修復殘器。
就在此時，店鋪大門被猛地推開，幾道身影氣勢洶洶地走入店內。為首之人是此前在賭石大會、古玩交流會多次被王小川打臉的古玩商，身後跟著四五名同行，面色不善。
為首的中年男人目光兇狠，掃過店內陳設，最終鎖定王小川，厲聲開口。
“王小川，我們今天過來，不為別的。整個齊市古玩圈都在傳你撿漏無數，靠旁門左道的手段鑑寶，今天我們就要當眾討教一番。”
劉虎上前一步，擋在王小川身前，神情戒備。“各位都是圈內前輩，聚寶樓開門做生意，無意與人結怨，還請不要在此鬧事。”
“鬧事？我們是來公平比試鑑寶能力。”中年男人抬手一揮，身後之人將數個木盒擺放在桌案上，“這裡有十件物件，真假混雜，限時一刻鐘，誰鑑定的又快又準，誰便勝出。若是你輸了，就當眾承認鑑寶靠投機取巧，退出齊市古玩圈。”
店內幾名正在挑選古玩的客人紛紛駐足，圍攏過來看熱鬧。人群之中議論聲四起，都等著看這場圈內對決。
王小川拉開劉虎，走到桌案前，目光落在一排排木盒之上。“可以。若是你們輸了，從今往後，不得再散播謠言詆譭聚寶樓，以及我本人。”
“一言為定。”中年男人面露得意，篤定自己這邊勝算極大，他深耕古玩行業數十年，自認經驗遠超年輕的王小川。
計時開始，雙方同時開啟木盒，逐一檢視器物。中年一行人分工合作，輪番上手觸控、觀察、比對，動作看似熟練，神情卻漸漸凝重。
王小川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每一件器物，透視之力悄然運轉。器物的年代、材質、做工、破綻，盡數清晰映入腦海。他拿起紙筆，提筆快速寫下鑑定結果，全程不過五分鐘，便停筆收手。
圍觀眾人一片譁然，沒人能想到他會如此迅速完成鑑定。對面的中年男人一行人還在反覆甄別，額頭漸漸滲出細汗，不少器物的真偽，他們始終無法下定論。
一刻鐘時限到，雙方依次公佈鑑定結果。眾人逐件核對，王小川的答案分毫不差，真假、年代、價值標註得精準無誤。而中年一行人接連出現多處錯誤，將數件高仿品判定為真品，真品反倒當成了仿貨。
結果一齣，全場譁然。中年男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死攥緊拳頭，不肯接受落敗的事實。
“不可能，你一定是提前做了手腳。”
“器物都是你們帶來，當眾開箱查驗，何來動手腳一說。”王小川目光直視對方，“技不如人，便應當正視差距，而非無端狡辯。”
周圍客人紛紛出聲附和，指責幾人輸不起。同行眾人顏面盡失，再也沒有繼續糾纏的底氣。
“我們認栽。”中年男人咬著牙開口，帶著身後人轉身就走，腳步倉促，再也沒有來時的囂張氣焰。
人群漸漸散去，劉虎哈哈大笑，拍了拍王小川的肩膀。“川哥，又是一場漂亮的打臉，這下看他們還怎麼在圈內亂嚼舌根。”
王小川微微搖頭，目光落回桌案的器物上。“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對了，楚婉婷那邊拍賣行最近客流如何？”
“一切順利，昨天還成交了兩件高階古畫，營收十分可觀。”劉虎答道。
話音剛落，聚寶樓大門再次被推開，楚婉婷身著簡約正裝走了進來。身姿窈窕，眉眼清麗，走到王小川身前，眼中帶著溫柔笑意。
“剛路過這邊，順路過來看看。方才外面有人說店裡有人比試鑑寶，我猜應該是你。”
“一點小插曲，已經解決了。”王小川看向楚婉婷，目光柔和。
楚婉婷視線落在他脖頸的玉牌上，伸手輕輕湊近打量，指尖險些觸碰到玉牌，又下意識收回。“這塊玉牌樣式古樸，是新收的藏品？”
“城郊早市撿漏所得，戰國鎮邪玉符。”王小川微微側身，兩人距離悄然拉近，氣息交織。
楚婉婷臉頰泛起一絲淺淡紅暈，輕聲說道。“你的運氣和眼力，總是讓人驚歎。拍賣行下週還有一場專場拍賣，有幾件重寶需要你幫忙把把關。”
“沒問題，我抽空過去。”王小川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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