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 另一男子插話，“誰不知道你靠著特殊手段鑑寶，根本算不上真本事。今天我們便要和你比試一番，現場鑑寶，輸的人當眾承認自己弄虛作假，退出古玩行當。”
圍觀顧客譁然，紛紛期待這場同行對決。
劉虎走到王小川身側，低聲道：“這幾人向來心胸狹隘，故意來找麻煩，不必理會他們。”
“躲是躲不過的。” 王小川淡淡開口，“既然想比試，我便奉陪到底。”
眾人移步到店中空地，有人從隨身揹包裡取出十件古玩，真假混雜，品類不一。
“限時一刻鐘，逐一辨別真偽、說出年代與價值。” 領頭男子面露得意，“我先來。”
男子上前逐一檢視，接連判定數件器物，語氣篤定。可他剛說完最後一件，王小川便開口反駁。
“第一件民國仿清代銅器，你判定為真品；第七件現代工藝品，你當成了宋代古物。接連兩處失誤，你已經輸了。”
領頭男子臉色驟變，上前重新查驗，越看越是心慌。圍觀顧客指指點點，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可能，我鑽研古玩多年，怎麼會看走眼。” 男子強撐著底氣，“你故意亂說，想擾亂我的判斷。”
王小川伸手拿起那件仿品，指出銅器做舊的痕跡、紋飾的破綻，條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眾人聽得明明白白，看向三名挑事者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
另外兩人見狀，硬著頭皮上前查驗剩餘器物，結果依舊接連出錯，破綻百出。
一刻鐘時間結束，三人十件古玩鑑定錯了大半。全場鬨笑，場面十分尷尬。
“願賭服輸。” 王小川目光冷冽，“當眾兌現承諾吧。”
領頭男子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牙道：“不過是一次失手，豈能作數？我們不認。”
“輸了便耍賴，這就是你們做古玩生意的規矩？” 劉虎冷笑出聲，“今日這麼多顧客看著，想抵賴可不行。”
圍觀顧客紛紛附和，要求三人遵守約定。三人自知理虧，又礙於顏面，最終灰溜溜地轉身，快步逃出聚寶樓。
店內恢復平靜，顧客們紛紛誇讚王小川眼光獨到，聚寶樓的口碑再次攀升。
人群散去後，劉虎笑道：“這幾人平日裡囂張慣了，今天總算被狠狠打臉。”
“樹大招風，往後類似的麻煩，還會有不少。” 王小川望向門外街道，眼底帶著幾分深思。
楚婉婷此時走進店內，一身幹練的職業裝，身姿窈窕。“剛剛外面鬧鬨鬨的，出什麼事了？”
“幾個同行上門比試鑑寶，輸了耍賴離開了。” 王小川轉頭看向她，“拍賣行那邊籌備還順利嗎？”
“大體順利，只是還有部分藏家持觀望態度。” 楚婉婷走到他身前，兩人並肩而立，距離貼近，“我想著把你那幅元代古畫作為壓軸，應該能吸引不少高階客戶。”
“我正有此意。” 王小川側目，看向她精緻的側臉，“下午我把畫送過去。”
楚婉婷抬眼，四目相對，空氣裡泛起一絲曖昧的漣漪。她微微頷首，耳根悄然泛紅。“那就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