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我眼中，值得這個價格。” 王小川語氣誠懇，“這是祖輩留下的念想，理應得到妥善對待。”
拆遷工人也愣住了，紛紛圍攏過來，上下打量這幅發黴的古畫，依舊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花五萬買一幅破畫，這人怕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有人低聲議論。
王小川當場轉賬，錢款轉入老人賬戶。老人看著手機上的到賬資訊，雙手微微顫抖，眼眶泛紅。
“謝謝你，孩子。沒想到這舊東西還能換來這麼多錢。” 老人連連道謝。
“您不必客氣。” 王小川捲起古畫，小心翼翼地放入揹包。
告別老人，王小川又在周邊幾處老宅收購了數件民間老物件，才驅車離開拆遷區。回到聚寶樓的密室，他將古畫平鋪在案臺上。
黴斑覆蓋大半畫面，邊角缺失數塊，想要完美修復，需要耗費不少心力。王小川運轉透視眼，完整還原畫作的線條、色彩與佈局，每一處殘缺的位置都精準定位。
他取出修復工具，開始著手清理黴斑、拼接殘片、補全筆墨。指尖起落之間，動作行雲流水，依託異能精準把控每一個細節。
時間一點點流逝，密室之內安靜無聲，只有工具觸碰紙張的輕響。數個小時後，古畫修復完畢。
原本破損發黴的畫作煥然一新，山水意境撲面而來，筆墨神韻分毫未損，完全看不出修復的痕跡。王小川站在畫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元代黃公望真跡，此次拍賣行的壓軸拍品，有了著落。” 他低聲自語。
劉虎敲門走入密室，看到案臺上的古畫，瞬間被吸引。仔細觀摩許久，他滿臉震撼。
“川哥，這畫修復得太完美了！單憑這幅畫，就能吸引無數頂級藏家到場競拍。”
“稍後將畫作送往拍賣行，交由楚婉婷安排。” 王小川吩咐道。
“好嘞，我這就去辦。” 劉虎抱起古畫，快步離開密室。
王小川走出聚寶樓，打算前往翠玉軒看看情況。車行半路，接到蘇清雪的電話。
“古墓相關的線索又有新發現，我整理好了資料，你現在有空嗎？” 蘇清雪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我現在過去找你。” 王小川調轉車頭，駛向蘇府。
抵達蘇府庭院，蘇清雪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攤放著一疊紙質資料。看到王小川走來，她起身相迎。
“你來了。”
“新線索是什麼？” 王小川走到石桌旁坐下。
蘇清雪將資料推到他面前，順勢坐在他身側，兩人肩膀相靠，距離極近。她指著紙上的文字與圖案，一一講解線索內容。
“根據追查，姚伯伯當年留下的座標，指向南方深山的一處隱秘據點，那裡留存著趙家多年來走私邪物、勾結盜墓團伙的完整記錄。”
王小川低頭檢視資料，耳邊是女子輕柔的話語。庭院內花木飄香，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氛圍安靜又曖昧。
蘇清雪講解完畢，抬頭看向王小川，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頓。片刻之後，蘇清雪率先移開目光，耳尖染上淡紅。
“趙家的動作越來越激進，我們必須儘快拿到這份記錄，掌握全部證據。” 蘇清雪定了定神，開口說道。
“我明白。擇日我們一同前往南方深山，探查據點。” 王小川收起資料，“在此之前，先把拍賣行與賭石行的事務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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