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連連道謝，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離開商務樓，王小川繼續前往下一個地點。接連走訪數家商戶，大部分人都是正常合作，對趙家的違法行為毫不知情，僅有兩家商戶深度參與其中，被一併移交相關部門處理。
臨近正午，王小川接到沈晴的電話。
“上午直播的時候，有幾位老藏家提起趙家，都說這下古玩圈能清淨不少。我按照你教的知識講解古玩，直播間人氣一直很穩定。”
“做得不錯，堅守本心，認真做事就好。” 王小川語氣平和。
“我一直記著你的話。中午有空嗎？我做了便當，想給你送過去。” 沈晴的聲音帶著期待。
“我現在在城東，還要走訪幾家商戶，大概一個時辰後結束。”
“那我就在城東路口等你。”
結束手頭的工作，王小川驅車來到城東路口。沈晴早已等候在此，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她今日穿著簡約的休閒裝，眉眼清甜。
“奔波了一上午，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沈晴將食盒遞過來。
王小川接過食盒，開啟蓋子，裡面的餐食精緻可口。兩人坐在車內，狹小的空間讓距離變得極近。
“直播間一切順利，我也就放心了。” 王小川拿起筷子。
“多虧了你一直指點我。” 沈晴側頭看著他，目光溫柔，“現在再也沒有人敢隨意抹黑直播間，粉絲們也都很友善。”
“身正不怕影子斜，用心做事，自然會得到認可。”
沈晴輕輕點頭，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對方用餐。陽光透過車窗灑入車內，落在二人身上，氛圍溫馨又曖昧。
“等所有事情塵埃落定，我想好好歇一歇。” 沈晴輕聲說道，“到時候，能不能陪我去郊外走走？”
“當然可以。” 王小川應聲。
簡單用餐過後，兩人道別。沈晴返回直播間，王小川繼續處理剩餘的約談工作。
午後時分，所有商戶全部約談完畢，外部合作鏈條徹底斬斷。王小川驅車前往楚氏集團，與楚婉婷會合。
楚婉婷坐在辦公室內，面前擺放著一疊檔案，見到王小川進門，立刻起身。
“所有外部商戶都處理完了？”
“嗯，該查處的查處，該勸離的勸離，趙家在外的合作網路，已經徹底瓦解。” 王小川走到辦公桌前。
楚婉婷將整理好的檔案推到他面前。
“這是楚氏集團與拍賣行最新的運營報表，沒有受到風波影響，一切運轉正常。楚家旁系經過上次的教訓，也安分了許多。”
王小川低頭翻看報表，楚婉婷順勢站到他身側，兩人並肩檢視檔案。髮絲交錯，手臂相貼，微妙的氛圍在辦公室內蔓延。
“經歷這麼多事，你也辛苦了。” 王小川抬眼說道。
“有你在身邊，再辛苦也值得。” 楚婉婷直視著他的雙眼，語氣真摯，“如今趙家大勢已去，我們終於能靜下心來，籌備拍賣行後續的大型專場拍賣會。”
“是啊，困擾我們許久的麻煩，終於告一段落。”
楚婉婷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王小川衣領處的褶皺，動作自然又親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