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身外之物，不惜害人性命，實在太過歹毒。” 姚秋紅眉宇間染上怒意，隨即又垂下眼眸，“可我們如今掌握的線索，真的能撼動趙家嗎？”
“我整合了古墓殘信、黑市交易記錄、趙家密信，所有證據相互印證，趙鴻遠的陰謀已經暴露大半。” 王小川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溼意，“決戰的時刻越來越近，我不會讓惡人逍遙法外。”
姚秋紅望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心跳不由自主加快。相處日久的情愫徹底翻湧，她主動抬手環住王小川的腰。
“不管前路有多兇險，我都陪在你身邊。只要能找到父親，揭開所有真相，我什麼都不怕。”
王小川低頭，兩人視線交匯。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無聲的情愫在彼此之間流轉，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交疊的呼吸。
“先放寬心休息。線索我會繼續梳理，天亮之後，我們再一步步推進。” 王小川放緩語氣，動作溫柔地扶著她起身。
姚秋紅點頭，腳步卻依舊黏在他身側，不捨得就此分開。
次日清晨，城郊老舊拆遷區人聲嘈雜，斷壁殘垣隨處可見，不少拾荒者與古玩散戶穿梭在廢墟之中，翻找著遺留的舊物。
王小川獨自走入這片廢墟，目光掃過滿地瓦礫與廢棄雜物。拆遷工作進入尾聲，老宅盡數推倒，無數老物件被當成垃圾丟棄在此。
前方一堆碎石旁，一塊斷裂的石碑殘片半埋在泥土裡，表面佈滿風化痕跡，刻字模糊不清。幾名路過的拾荒者瞥了一眼，徑直繞行。
“這塊破石頭也想當寶貝？字都看不清，搬回去只能墊桌腳。” 一名中年拾荒者嗤笑出聲，對著同伴說道。
同伴附和著搖頭：“這片廢墟里能有什麼好東西，都是人家不要的破爛，白費力氣。”
兩人的對話清晰傳入王小川耳中，他並未理會，邁步走到石碑殘片跟前，蹲下身仔細打量。
“小夥子，別白費功夫了。” 一名掃地的環衛工停下動作，開口提醒，“這石碑在這裡放了大半年，沒人看得上，就是塊普通石頭。”
“我看看無妨。” 王小川抬手拂去石碑表面的塵土，開啟透視眼探查碑體內部與刻字紋路。
透視視線穿透風化層，碑身深處的古文緩緩顯現，字跡古樸蒼勁，與古墓內的文字體系完全一致。這是古墓配套的守陵碑，記載著古墓最初的來歷。
“看了這麼久，難不成你還真覺得這石頭值錢？” 方才的中年拾荒者折返回來，抱著雙臂打量王小川，語氣帶著戲謔。
“是不是寶貝，不是靠肉眼表面判斷。” 王小川淡淡回應，伸手將石碑殘片抱起。
“這塊破石頭少說也有上百斤，你抱著它做什麼？難不成還想賣錢？” 人群漸漸圍攏過來，指指點點，言語間滿是嘲諷。
“我願意買下這塊殘片，與諸位無關。” 王小川起身，準備帶著石碑離開。
“別裝模作樣了。” 一名混跡古玩圈多年的散戶擠開人群，上下打量石碑，“碑體斷裂，字跡殘缺，就算是古物，也毫無收藏價值，純粹是浪費時間。”
“收藏價值之外，它還有史料價值。” 王小川看向對方，“你只盯著古玩買賣，自然看不懂其中門道。”
“史料價值？說得倒是冠冕堂皇。” 散戶冷笑，“我在這一行混了十幾年，什麼古碑沒見過，這種殘片，一文不值。”
“眼界侷限，便以為萬物皆是如此。” 王小川不再多言，抱著石碑穩步向外走去。
圍觀的眾人看著他的背影，議論聲此起彼伏，都認定這個年輕人被一時的執念衝昏了頭腦，花錢費力收了一件無用之物。
王小川走出拆遷區，將石碑殘片放進車內。指尖觸碰碑身的瞬間，一股微弱的純淨氣息順著指尖蔓延而來，與古墓中的守陵氣場同源。
“守陵碑現世，古墓的記載得以補充，距離解開終極秘密又近了一步。” 王小川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篤定。
他坐進駕駛位，發動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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