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王小川唇角揚起笑意。
兩人並肩走到店鋪門口，望著街道上車水馬龍的景象。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影子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
“最近全省賭石盛會還要持續幾日，不少外地的高手都留在城中。” 姚秋紅開口說道，“其中不乏趙家的人，他們時不時就會來店外窺探。”
“我留意到了。” 王小川目光掃過街道兩側，“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動手，只會暗中觀望。只要我們堅守陣地，他們便無計可施。”
“之前在賭石盛會上，你開出的玻璃種帝王綠，至今還被圈內人熱議。” 姚秋紅想起當日的場景，眼中滿是驕傲，“所有人都對你的眼光心服口服。”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王小川淡然一笑。
“絕非運氣。” 姚秋紅立刻反駁，“你的鑑石眼光，你的異能，都是旁人無法企及的。那些嘲諷你的人，最後都淪為了笑話。”
提及此前前來挑釁的富二代與賭石老手，王小川神色冷了幾分。“一味狂妄自大，只會自取其辱。”
“經此一事，再也沒人敢來翠玉軒尋釁挑事。” 姚秋紅說道，“同行之間也收起了輕視之心，如今都客客氣氣。”
“這是憑實力換來的尊重。” 王小川說道。
就在這時，一名店員快步走到兩人身前，躬身彙報。“老闆娘，王先生，門外又來了幾位外地藏家，想要挑選原石，點名想讓您二位幫忙掌眼。”
姚秋紅收斂情緒，恢復成幹練的老闆娘模樣。“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
她轉頭看向王小川，眼中帶著詢問。“要不要一起？”
“自然奉陪。” 王小川點頭。
兩人一同轉身走入店內，朝著客人所在的區域走去。店內擺放著大大小小的原石，皮殼紋理各不相同，每一塊都暗藏玄機。
幾名外地藏家看到兩人走來，連忙起身行禮，態度恭敬。“久仰王先生和姚老闆娘大名，今日特地前來挑選原石，還請二位多多指點。”
“客氣了。” 王小川抬手示意，“諸位隨意挑選，有拿不準的地方，儘管開口。”
藏家們紛紛圍在原石堆旁，仔細觀察皮殼、蟒帶、松花，低聲討論著每一塊原石的優劣。有人看中一塊中等體量的原石，反覆檢視，始終猶豫不決。
“王先生，您看看這塊原石，有沒有入手的價值？” 藏家指著原石問道。
王小川目光落在原石之上，開啟透視眼，內裡的翡翠質地清晰浮現。“這塊原石內部翡翠種水一般，收益有限，不建議高價入手。”
藏家聞言，恍然大悟，當即放棄了這塊原石。周圍其他人也紛紛圍攏過來，聽王小川講解原石鑑別技巧。
姚秋紅站在王小川身側，默默看著他從容應對眾人，講解專業且通俗易懂，心中滿是歡喜。偶爾兩人視線交匯，皆是會心一笑。
一名藏家指著角落一塊表皮粗糙、佈滿裂紋的原石，笑著問道。“這塊原石外觀極差，圈內人都說這是塊廢石，王先生怎麼看？”
這塊原石正是此前王小川在盛會上一舉成名的料子，眾人此刻也是抱著好奇的心態發問。
“外表的裂紋，未必代表內部無物。” 王小川說道，“賭石一行，向來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獄，以貌取石，是最大的忌諱。”
眾人紛紛點頭，將這番話記在心裡。古玩賭石一行，規矩繁多，經驗固然重要，但刻板印象往往會讓人錯失良機。
“當初您以八百萬拿下這塊原石，開出頂級玻璃種帝王綠，整個賭石圈都炸開了鍋。” 一名年長的藏家感慨道，“這般眼力，百年難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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