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紅靠在王小川身側，靜靜聽著眾人商議，偶爾低聲提出自己的想法。
午後，聚寶樓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幾名穿著花哨的男子堵在門口，探頭探腦，言語輕佻，正是趙家安排在外打探訊息的眼線。
“聽說聚寶樓收了一塊古石碑，還查出了不少東西？” 為首的黃毛男子對著店內張望，語氣囂張。
劉虎率先走出大門，面色冷沉。“聚寶樓內部事務，輪不到外人窺探。立刻離開，不要在這裡鬧事。”
“我們只是路過看看，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黃毛嗤笑，“一個古玩小店，還搞得神神秘秘，莫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店內的眾人聞聲走出，王小川站在最前方，目光平靜地看向幾人。“趙家派你們來打探訊息？”
黃毛等人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對方直接戳破身份。短暫的慌亂過後，黃毛再度硬氣起來。“什麼趙家，我們聽不懂。我們就是普通路人，過來逛逛而已。”
“此地是聚寶樓，不歡迎你們。” 楚婉婷上前一步，商界氣場全開，“再在此處逗留騷擾，我們直接聯絡治安部門。”
“喲，還是個大美女。” 一旁的瘦高男子眼神放肆地打量楚婉婷，“齊市誰不知道楚小姐風光無限，怎麼如今要和一個古玩小夥計混在一起？”
“嘴巴放乾淨一點。” 王小川上前一步，周身氣場驟然釋放，壓迫感撲面而來。
幾名趙家眼線被這股氣勢震懾，下意識後退兩步。但想到背後的趙家，又壯起了膽子。
“我們就站在這裡，你們能奈何我們？” 黃毛梗著脖子說道，“齊市還沒有我們不敢站的地方。”
“倚仗趙家的勢力，便敢在街頭橫行霸道？” 蘇清雪語氣清冷，“你們以為趙家還能囂張多久？”
“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黃毛擺手，“趙家家主根基穩固，豈是你們幾句空話就能撼動的？我勸你們識相一點，交出手中的石碑和線索，還能少受些苦頭。”
“痴心妄想。” 王小川眼神一冷，“趙家作惡多端，證據確鑿，覆滅只是時間問題。你們作為爪牙，還要繼續執迷不悟？”
“廢話少說。” 瘦高男子面露兇色，“今天我們就要進去看一看那塊破石碑，誰敢阻攔，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幾人摩拳擦掌，作勢就要往店內衝。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劉虎活動著手腕，上前一步擋在門前。“想硬闖，先過我這一關。”
雙方劍拔弩張，衝突一觸即發。姚秋紅站在後方，神色鎮定，她知道王小川的實力，並不擔心眼前這幾個小嘍囉。
王小川抬手攔住準備動手的劉虎，目光掃過幾名眼線。“你們回去轉告趙鴻遠，不用再派人試探。所有證據我們已經備好，等待他的只有律法的制裁。”
“嚇唬誰呢？” 黃毛色厲內荏，“趙家人脈遍佈全城，你們想扳倒趙家，簡直是白日做夢。”
“是不是做夢，很快就能見分曉。” 王小川向前踏出一步，透視眼悄然開啟，看清幾人身上攜帶的通訊裝置與管制器械，“你們身上帶著違規物品，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將你們帶走調查。”
幾人下意識捂住腰間，神色慌張。他們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穿了暗藏的東西。
“你…… 你胡說八道！” 黃毛強裝鎮定。
“要不要現在就叫來治安人員，當場查驗？” 楚婉婷拿出手機，作勢就要撥號。
幾名眼線徹底慌了神。他們只是負責打探訊息，若是被抓回去，必定會受到趙家的責罰。權衡之下，再不敢囂張。
“我們走！” 黃毛咬牙，招呼同伴轉身就跑，腳步慌亂，片刻之間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圍觀行人見鬧劇收場，也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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