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去吧。”姚秋紅點點頭，目送兩人出門，眼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
車上，楚婉婷皺著眉說道：“趙家餘黨還真是遍地開花，這邊剛消停，那邊又鬧起來了。”
“跳樑小醜而已，翻不起大浪。”王小川語氣平淡，腳下踩了油門。
十幾分鍾後，車子停在直播工作室樓下。
兩人快步上樓，推開直播間門，就看到沈晴坐在鏡頭前，小臉發白，眼眶有點紅。
連麥畫面裡，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一臉“正義”地侃侃而談，話裡話外都在暗示直播間賣假貨。
彈幕上黑粉瘋狂刷屏，全是“騙子”“退款”“取關”之類的話。
看到王小川進來，沈晴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委屈都快溢位來了。
“你們可來了。”她小聲說道，眼圈紅紅的，看得人心疼。
“沒事，交給我。”王小川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走到鏡頭旁邊。
連麥的馬文博也看到了王小川，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不屑的神色。
他早就收了錢，今天就是要搞臭這個直播間。就算王小川來了又怎麼樣，他就不信，對方還能當著這麼多觀眾的面翻了天。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王小川嗎？”馬文博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躲在女主播背後算什麼本事？賣假貨被揭穿了，想出來找補？”
彈幕瞬間更熱鬧了。
“居然是王小川！聽說他鑑寶很厲害啊。”
“厲害什麼啊，都是炒出來的吧。馬老師可是專業鑑寶師，肯定比他靠譜。”
“就是，馬老師都這麼說了，這直播間肯定有問題。”
黑粉帶節奏帶得飛起，不明真相的粉絲也跟著質疑。
沈晴氣得小臉發白：“馬老師，你說話要講證據！我們直播間每一件貨品都有鑑定證書，從來沒賣過假貨！”
“鑑定證書？花錢就能做的東西，算什麼證據。”馬文博嗤笑一聲，“真要是清白的，敢不敢讓我現場鑑定你們的貨品？”
“你……”沈晴剛想答應，被王小川攔住了。
王小川上前一步，對著鏡頭，目光看向連麥的馬文博。
“想鑑定可以。但要是鑑定出來沒問題，你怎麼辦？”
“沒問題？”馬文博哈哈大笑，“不可能沒問題。真要是沒問題，我當場給你們道歉，還刷十個嘉年華。”
“可以。”王小川一口答應，“要是有問題，我們直播間永久停播，十倍賠償所有粉絲。”
“爽快！”馬文博心裡一喜。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隨便挑點毛病還不簡單，到時候一口咬定是仿品，誰能反駁他？
“那就開始吧，你們隨便拿件貨品出來，我當場給大家鑑定。”
沈晴有點擔心，拉了拉王小川的胳膊：“可以嗎？他要是故意亂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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