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寶樓的事，就是他帶人乾的？”
“是……是他。”
王小川眼神冷了下來。
找到了。
砸聚寶樓，打傷唐叔的人，就是禿鷲。
“走，去屠宰場。”王小川站起身。
“川哥，現在就去？”劉虎有點興奮。
“嗯，現在就去。”王小川語氣冰冷，“敢動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廢棄屠宰場在城南的工業區，早就荒廢了，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
夜裡風大，風吹得破窗戶呼呼作響，跟鬼哭似的。
劉虎把車停在遠處，壓低聲音道：“川哥，就是這兒了，看著怪滲人的。”
王小川點點頭，開啟透視眼掃了一圈。
屠宰場裡面靜悄悄的，沒看到人。
不對。
按理說禿鷲應該在這兒，怎麼會沒人？
“不對勁，太安靜了。”王小川皺起眉，“小心有詐。”
“不能吧？那小子敢騙我們？”劉虎愣了一下。
“不好說。”王小川沉吟道，“先別進去，在外面看看。”
兩人繞著屠宰場走了一圈。
四周的圍牆很高，上面插著碎玻璃，不好翻。
正門是大鐵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
“川哥，你看那邊。”劉虎指著側面的窗戶，“有煙冒出來，裡面肯定有人。”
王小川看過去，果然有淡淡的黑煙從煙囪裡飄出來。
有人在裡面生火。
“進去看看，小心點。”王小川說道。
他推了推鐵門，吱呀一聲開了。
裡面是個大院子，地上散落著不少鏽跡斑斑的鐵鉤，還有發黑的血跡，看著十分詭異。
院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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