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白了，想買水軍帶節奏，給這首歌潑髒水。
程軍一個冷眼甩過去，直接罵開了：“**腦子進屎了？”
“沒長眼睛？看不見現在這歌什麼風向？人家要捐錢給國家，上面都發了話，說蘇景帆和周董是有責任感的好藝人。”
“你現在跳出來找事，是想讓上面查你？”
程軍寒著臉擺了擺手：“滾蛋！”
秘書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程軍咬著後槽牙，一肚子邪火沒地方撒。
要說他心裡不想給蘇景帆添堵，那就是假的。
可這會兒，他真不敢動。
萬一被揪出來，馬老闆第一個饒不了他。
再說了，他也琢磨明白了——蘇景帆最大的本錢，就是寫歌的本事。
那是天賦，不是他想拼就能拼的。
想在這方面贏過他？
做夢。
那怎麼辦？
簡單。
繞道走。
程軍眼底泛起一絲冷光。
他得等。
等蘇景帆自己犯愣，出岔子。
到那時候，就一刀斃命，讓這小子徹底翻不了身。
……
蘇景帆壓根不知道背後有人惦記他。
這會兒他剛跟周董把單曲做完。
黃振奇打來電話，說夜裡十二點整，抖音、西瓜影片、今日頭條三塊平臺同步上線《稻香》。
“我們保證，讓這首歌用最短的時間刷爆全網。”
蘇景帆臉上沒什麼波瀾。
他信自己，更信周董那幫鐵粉，肯定不會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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