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緊跟著就問：“蘇老師，我多嘴問一句，你要是跟咱們合作，這版權的事……”
他擔心的不是當下，是以後。蘇景帆今天能跟他聯手，改天要是轉頭找了別家，那抖音這邊不就全白乾了？
說實話，拋開工作關係，他對蘇景帆這人還是挺欣賞的。
可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
黃振奇從來不會把私人情緒摻進公事裡頭。
沒等蘇景帆出聲，他突然冒出個念頭——不如讓蘇景帆籤個協議，把那幾首歌的版權給抖音用一陣子。
二十年？
五十年？
對黃振奇來說，當然是越長越安心。
“蘇老師，要不咱們籤個合同吧。”
黃振奇直接把想法擺了出來：“歌的版權，授給我們二十年。你放心，版權費和分成一分都少不了。”
這是他目前能想到最穩的法子。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蘇景帆聽完居然笑出了聲。
“怎麼？”
看著蘇景帆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黃振奇有點懵了。
蘇景帆聳聳肩，沒說啥。
看來，是時候把另一個身份亮出來了。
不然這事還不知道要繞到哪去。
“黃總，我覺得你可能弄錯了一件事。”
蘇景帆盯了黃振奇幾秒，開口說了句話。
“嗯？”
黃振奇愣住，腦子沒轉過彎來。
這傢伙手裡，難道還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
蘇景帆沒再多說，掏出手機撥了個號，遞過去。
那頭很快接通：“喂，你好。”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黃振奇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瞪圓了眼珠子，嘴巴張了張，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旁邊黃小廚他們全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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