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跟《嚮往》還有抖音合作搞直播，是他必須要走的路——只有這樣才有曝光。
再說了，這場演唱會本來就不是衝著賺錢去的。
要不是為了填平那些亂七八糟的支出，他甚至想直接給粉絲免費唱。
可他心裡也清楚，真那麼幹的話，對其他同行來說，就不太地道了。
他把首場個唱的票價壓得特別低。
可看彈幕這陣仗，他心裡開始打鼓——這回，怕是要翻車？
外面的雨下得不大，院子裡的小傢伙們倒是玩瘋了。大威天龍、彩燈還有小H在泥地裡打滾，壓根不在乎淋不淋雨。
轉眼就到了中午。
《嚮往》劇組的人全都掏出手機，怎麼著也得給蘇景帆添點人氣。
可直播間裡，突然竄出一群黑粉。
話裡話外全在嘲諷蘇景帆，說他打著情懷的幌子撈錢。既然能在抖音和《嚮往》唱，幹嘛非得去鳥巢開演唱會？
直播間四千多萬人，彈幕清一色全是罵聲。
蘇景帆那幫粉絲，跟消失了一樣。
盯著這事兒的圈裡人，私下拉了個群聊得飛起。
“這一回，蘇景帆算是走錯棋了。”
“可不是嘛，你看《嚮往》直播間和微博上那風向，都在罵他想錢想瘋了，連粉絲的錢都不放過。”
“唉，網際網路歌手最後一個撐場面的，也要栽跟頭了。”
蘑菇屋裡。
彭彭死死盯著手機螢幕，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已售罄”三個字，像巴掌一樣狠狠甩在他臉上。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又揉了一遍。
抬起頭。
黃小廚傻眼了。
何老師愣住了。
子楓妹妹也張著嘴說不出話。
“操，這就結束啦？”
彭彭扯著嗓子喊：“才十秒出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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